“是我,蓁蓁,我是你勝哥。”
簡蓁蓁先是一呆,然后一邊流淚,一邊道歉,這一巴掌是實打實的,但他這突然竄出來實在是嚇了她一跳,她摸上了他的臉“對不起,疼嗎,我剛剛用力了”
曲勝伯當然不會怪她,緊緊握住她放在臉上的手,根本不在乎臉上火辣辣的痛,臉上滿是笑意,笑的甚至可以說是傻氣,眼睛也不舍得從眼前人身上拔開。
沒事,我皮糙肉厚。
他上輩子去遲了一步,這一步就是陰陽兩隔,沒想到他們還能在這里界重逢這一刻,不論是曲勝伯還是簡蓁蓁,心情都激蕩的難以言喻。
簡蓁蓁的眼淚滴到了曲勝伯的手上,好像燙到了他,讓他驚醒了過來,這是在衛生站的門口,現在還早,附近沒有人,但隨時可能會有人過來。
他掃了一圈,就拉著簡蓁蓁的手到了衛生站后面。
這里后面是一個小山坡,種了一片果樹,現在不是收獲的季節,少有人來。兩個人緊緊的抱在了一起。互相感受彼此的心跳和體溫。這是出格的。
簡蓁蓁臉紅,就算是青梅竹馬的未婚夫妻,但他們從沒越線過,但此時此刻,她完全不想拒絕這親密的接觸。
好一會兒,兩個人才稍稍分開,卻也手牽著手,緊靠在一起說話。
曲勝伯已經來到這個世界三年了,原主在山上遇到了野豬,不幸一命嗚呼,再醒來的就是他了。
之后他上了一年學,熟悉這個世界,之后就打通關系進了運輸隊當學徒,現在他早就轉正了,不僅待遇好,還能走南闖北。
這份工作是他特意挑的,現在說起來,曲勝伯還很感慨,聲音低沉“這個世界很大,我去的地方越多,越覺得自己幸運。
雖然上輩子他已經靠戰功成了鎮北大將軍,地位非同一般,但那是他多次以命相博、與死亡共舞得來的。
叛亂、民不聊生、入侵、戰爭這些充滿了他的生活。那些日子讓他作嘔。
這里不一樣,雖然還有零星戰役,但總體是和平的,而且世界開闊的匪夷所思這一點,兩個人都有同感。
簡蓁蓁也說了她的情況,相比較起來,她來到這個世界的時間不長,才兩個來月。
簡蓁蓁“我對西醫很感興趣
,可以輔助我更了解醫學。”
曲勝伯笑了“我收集了一些醫書,藏在一個地方,等晚上我給你拿來。”
他對醫術沒有興趣,但是看到了醫書,就跟往常一樣收藏了,為誰收藏的不言而喻。兩個人都沉默了,良久,簡蓁蓁才再度開口“京城后來怎么樣了”她眼睛里有惶恐。
問的雖然是京城,但曲勝伯知道她問的是什么。他牽著的手緊了緊,閉上了眼睛。
簡蓁蓁就明白了,感覺周邊的空氣稀薄的不像話,讓她呼吸困難。她在皇宮遇難,家里的娘親也
曲勝伯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眼睛里飛快的閃過一抹痛楚,京城叛亂,皇宮里燃起了熊熊大火,皇室成員七零八落,同樣的,各位大臣、貴族家宅也是被亂賊重點關照的區域,他回來的時候,一切都太遲了,不僅僅是簡家,他家也是,就剩下兩個被藏起來的孩子還活著。
“那你呢”
簡蓁蓁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