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種非常兇猛的蛇,反應敏捷,毒性強,被咬了死亡的人數不在少數,但在會捉蛇的人眼里,這是錢。
它可以吃,也可以入藥。
楊東升就是會捉蛇的人。
當簡蓁蓁看到這條蛇的時候,眉梢不禁跳了跳,臉上的表情也有些緊繃,她這還是第一回遇到活的毒蛇。
要是她遇到了肯定是能跑多快就跑多快。
陳言紅卻說楊東升運氣好“你這運氣,可以啊,這蛇得有六七斤了。”
她是習以為常了,山上各種蛇蟲不少,她娘家會捉蛇,婆家也會捉蛇,她從小到大見慣了,當然不會覺得害怕,要是那種沒毒或者毒性一般的,她都敢上手捉。
不過要是遇到的是過山烏,那她還是不敢的,這蛇毒性太強了。
“嘿,小簡醫生,那這蛇你要嗎”楊東升笑的有些不好意思。
他也想過自己吃了,這蛇味道美的很,不過現在家里添了個娃娃,缺錢,他想了想,還是拿出來賣了,至于賣給誰,想起之前小簡醫生說要泡蛇酒,他就來問問了。
能在大隊里賣出去,省時省力,還安全。
簡蓁蓁點了點頭,“我要了。”
過山烏也叫大眼鏡蛇,它主要以其他蛇類為食,雖然毒性強,卻也是個好東西,用來泡酒有祛風通絡、除濕止癢、滋補強身健體的功效。
只要加入適當的藥材,就具有相應的效果。
簡蓁蓁打算加入滋補的藥材,泡滋補藥酒,到時候一半孝敬給師父,一半孝敬給家里的長輩。
在上河生產大隊熱火朝天的時候,曲勝伯也沒閑著,和老搭檔卓優才一起去了某地接貨,再送去另一個城市。
卓優才“那手表票你要先等等,沒那么快有消息。”他幫忙打聽了,這手表票真不是那么容易得的,生產量就在那里,放出來的也有數。
他們運輸隊的待遇說起來有多少人眼紅啊,但他們這種大件的票據一年只有一張,還不一定是手表票,還有可能是縫紉機、錄音機、自行車的票。
“好,不著急。”這個難度曲勝伯自己也知道,他也有找了一些朋友幫忙打聽,他手里不缺錢,但沒票,就沒辦法,黑市上或許有人會賣不要票的二手,不提這需要什么好運氣遇上,最主要的是曲勝伯不想要二手的。
這可是他送給蓁蓁的禮物,送別人戴過的只是心里想一想,曲勝伯就覺得不舒服。
卓優才握著方向盤,目視前方,一邊和曲勝伯聊天“是哪家的姑娘啊好事將近了沒有,我們兄弟一場,不會結婚后才告訴我吧。”
他理解現在不擺酒,不大宴賓客,但他們關系在這里,如果他事后才知道的話,他會傷心的,他真的會傷心的。
“怎么說我也該請弟妹一起吃個飯對吧。”
曲勝伯笑了“這么想花錢放心,最長一個月,一定找機會讓你請客。”
一個月,這時間還真不長,他們這一次出門,順利的話也要七八天“那我就等著了,唉,我們這行別的是好,老是不著家,心里也惦記。”
說到這,卓優才就嘆息,到現在他每次出門還是會有些不舍,雖然說走南闖北是很開心沒錯,但出門在外想家想妻想子也是真的,可惜沒法兩全。
他們這一趟出門,一開始是順順利利的,結果卻在中途出了些問題,“砰”的一聲,汽車行駛在不平的路面上本就顛簸,現在更嚴重了,卓優才慢慢的降低了車速,直到開到了一個周圍草叢相對低矮的地方才停了下來。
他們兩個沒有第一時間下車查看情況,他們都不是第一次上路的小白了,聽那聲音是爆胎了,但他們是不能貿貿然下車的,因為車出問題有可能是意外,也有可能是人為。
有些人知道這里有車經過,會故意在路上留下一些東西讓車出問題,然后等人下車的時候就從周圍冒出來。
這些人基本求的都是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