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玉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趁此機會說起了小女兒“你下鄉的地方不算遠,我和你爸是比較放心的,我跟你說,你現在年紀還小,不要找對象,媽媽和爸爸都希望你能在我們身邊,最好天天都能見面,到時候女婿敢欺負你,我們立刻就能趕過去,所以啊,你不要管那些男同志,好好做一個醫生,等過兩年再說。”過兩年,小女兒也才十九歲,不算太大,而且今天一下午都在衛生站,就她觀察到的,劉玉還是比較滿意的,要是女兒有對象,這么多人都能表現的毫無異樣不可能。
不過該打的預防針還是要打,“我和你爸會盡力想辦法幫你運作回城的。”
聽到這里簡蓁蓁有一點心虛,她這話里的意思對自己還是很放心的,只是例行提醒一下。
但她情況不一樣啊,如果沒有遇到勝哥,她肯定不會談,所以她沒有接話,而是另外換了一個話題,“媽,有件事情我之前沒有和你們說。”
聽到這,劉玉的心頓時提了起來,聲音也緊繃了“什么事”不會小女兒要說她談對象的事吧
“就白天說的事,當時人多我沒說,其實我已經拜師了,他叫陸健遠,是我們公社醫院的醫生,也是當初我培訓課的老師之一。”
原來是這個劉玉剛松了一口氣,又重新提起一口氣,“這個師父是什么人你是什么時候拜師的他為人怎么樣有沒有什么不妥當的地方”
劉玉有很多問題都想知道,這可不是什么開玩笑的事情,女兒是要拜師,但這個師父要精挑細選才行
像他們燕虹市的大醫院,有些醫生醫術過人,但好端端的,有的人就被下放改造了,雖然看起來是“好端端的”,但有的是性格比較偏激,有的是嘴巴不會說話,還有的就是確實屁股不正要是女兒拜師的人也是這樣的,那她就要提心吊膽了。
簡蓁蓁一一回答她的問題“他是省城人,就前段時間拜師的,不久,他醫術十分精湛,退休返聘在公社醫院上班,論中醫,他是這個。”簡蓁蓁豎起了大拇指,繼續往下說“他性格平和,在省城也沒有惹事,只是來這邊躲清閑的。”
劉玉很著急,但這個時候急也沒用了,已經拜師,定了名分,她聽著女兒說的話,心跳的速度稍微和緩了一些“這件事情有多少人知道”
簡蓁蓁“就只有我們師徒兩個知道,他說不用大張旗鼓。”
簡蓁蓁對她師父的了解確實不少,后來和勝哥重逢了之后,經過他那邊知道了更多,因為師父他之所以會從省城來到他們這么一個公社就有曲勝伯他堂姐的功勞。
他們兩個之前就認識,后來省城那邊鬧起來了,師父他名氣大,是個活靶子,就勸他去個小地方避一避,這一走,就來了他們這里。
只有他們兩個知道劉玉因為這一點對未曾見面的陸健遠有了一些好感,她在心里記下了他的名字,女兒說的不像是假的,但她還是要想辦法核實一下,不然沒法安心,所以說,養兒一百歲,長憂九十九,不到閉眼,根本沒法放手。
“你這孩子,應該早點說的,早點說我還能想辦法打聽打聽現在我既然來了,那明天就要準備禮物去一趟,不然就失禮了,你這孩子,怎么能不說呢這樣的大事你都敢瞞著才離開幾個月啊,翅膀就硬了想單飛了”劉玉越說,火氣越大,但還不敢大聲嚷嚷,隔壁就是其他知青,她可不想讓她們知道。
“你知道什么是師父嗎,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中醫本來就重傳承,你拜師了,以后你們就綁在一起了”
簡蓁蓁保持著虛心聽教的姿態,原主的記憶告訴她,這個時候保持安靜是最好的,不然媽媽的火氣會越來越大。
劉玉是越說越不放心“明天我們一起去,我要親眼看看。”
去看看她拜的師父到底是不是女兒說的這樣,因為這個事,劉玉這在床上就跟烙餅一樣翻來覆去,至于簡蓁蓁說要不要和簡明佑說,劉玉擺了擺手,“瞞不了他的,明天早上和他說,我這里還有一些票,能買到肉嗎算了算了,我帶來了一塊臘肉,就用那塊臘肉吧。”臘肉、紅棗、紅豆,這就差不多了。
第二天,簡蓁蓁托人去請假,一大早的就出發了,面對別人的問詢,劉玉淡定著一張臉,笑呵呵的,“還有點時間,想看看,馬上回來、馬上回來。”
而被告知了這件事的簡明佑很興奮“姐,你厲害啊,這就拜師了我也想拜師不過我想拜的師父是那種高人,可以教我輕功點穴的高人”
簡蓁蓁輕功這個她不會,但點穴扎針算嗎不談過程只談結果的話這兩個倒是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