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五個人全都是北方來的,其中有兩個來自首都,兩個來自滬市,最后一個來自中部,距離他們這里都很遠。
等接到了人,不管是大隊長還是張文書,都感到了頭痛。
因為有的人太高調了。
身上穿著嶄新的衣服,腳下小皮鞋,手上戴著手表,拎著一個中號的皮箱,除此之外就沒有了。
這看起來不像是下鄉,反倒像是嬌嬌女去度假。
不過雖然看起來她穿戴不太合適,但她說話還是很溫柔乖順的“大隊長你好,我是首都的賀甜。”
“我是首都的寧東景。”
大隊長和張文書看著這位人高馬大、不茍言笑的寧東景,都覺得這一身行頭的賀甜能平安到達,少不了他的保駕護航。
滬市那邊也是一男一女,男的叫易向榮,女的叫白靜蘭。
這兩人又是一個極端,男的狼狽,女的搖搖欲墜,本來她就瘦小,帶著那么多東西看上去隨時會被壓垮,她只說了一句“我是白靜蘭”然后兩眼一翻就暈倒在地,不省人事。
眾人趕緊扶她上了牛車,趕往醫院。
醫生一通檢查,中暑加營養不良加心臟病。
還想下地干活
不怕死就下地吧。
大隊長“”
張文書“”
這是給他們大隊分來了一個祖宗這樣的身體到底為什么會跑來下鄉啊
等到簡蓁蓁傍晚回到知青點,其他人都回來了,客廳里的凳子坐滿了人,一眼看去,有五個她不認識的,心里松了一口氣,五個啊,還好還好,人數不算太多。
不過她這口氣顯然松早了。
她一踏進來,所有人的視線都看了過來包括正坐在中間委委屈屈掉眼淚的白靜蘭。
瘦瘦小小的身體微顫,加上因為太瘦突顯的大眼睛,看上去很可憐。
她眼巴巴的看著剛進門的簡蓁蓁“我聽說你是醫生,醫生會體諒病人的對吧,我身體不好,醫院的醫生說我不能太勞累,吃的住的都要注意,那個房間那么破舊,還什么都沒有,我住進去會死的,醫生,你要眼睜睜的看著我死嗎”
簡蓁蓁“”
她看看強忍怒火的蘇悅華和祝喜來,再看看仿佛六神出竅的張文書,明白了。
新人這是一來就要搶房間
至于什么破舊六點三分破和六點五分破有什么區別
之所以看起來有差別,那是因為有人住,有人打理而已。
至于什么都沒有這點,她們來到這里除了一張床,也就一張破桌子而已啊,其他的柜子架子都是自己想辦法解決的。
現在新人還想坐享其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