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五個人里三個男同志暫時還不確定,兩個女同志根本就干不了活
賀甜還要說話,被寧東景攔下了:“大隊長,請別放在心上,這里很好了。”
另一個一路渾渾噩噩的男知青林君風看到這知青點,終于回神了,也在這時候打圓場,“大隊長,賀甜同志開玩笑的,別當真啊,這房子很好,多謝大隊長。”
不是這房子破,而且大家的房子都破,要是嫌棄,那就沒法住了。
大隊長看了他們一眼,沒接話,指了指房間:“男同志住這邊,女同志住這邊,你們自己安排床位,明天除了白靜蘭同志,其余人跟著一起下地,糧食我晚點送一些過來,算你們預支的。”這個時候距離天黑也沒多久了。
然后他就把事情交給了張文書,讓張文書來安排。
之前簡蓁蓁他們四個人來的時候,張文書他們還拿出了一些東西來給他們接風洗塵,這一次張文書提都沒提。
他們吃的時候倒是沒有嫌棄,上午接到人就去了醫院,回來做好了吃的,天已經黑了,個個饑腸轆轆。
所以就算有的人明顯吃不慣,也沒在嘴上說什么。
然后就是分配床位了,男知青這邊,三個新人統一去了另外一間空房間,沒有去老知青那個空床位。
這樣就是男知青六人,三人一間房。
女知青這邊卻出了問題。
因為在對比過兩個房間之后,白靜蘭想住進老知青那邊,不愿意去空房間。
賀甜倒還好,在她看來都很破,要想辦法弄好一點的。
白靜蘭想住,但其他人不樂意給白靜蘭讓位置,就算她哭也沉默著不開口,所以等簡蓁蓁回來,白靜蘭就把目標轉移到了簡蓁蓁的身上。
因為她最中意的也是簡蓁蓁那個位置。
她不僅有去回收站買的小箱子,后來添置的東西多了,她還在村里找人打了一個一人高的柜子,靠墻放著,里面都快要裝滿了。
簡蓁蓁沒有理會白靜蘭的眼淚,先從張文書這里了解情況,現在了解了,她才看向白靜蘭。
白靜蘭也能忍,簡蓁蓁不理她,她就默默的在那里哭。
這淚腺挺發達的。
簡蓁蓁送上她真誠的建議:“白靜蘭同志,既然你覺得知青點不符合你的住宿條件,那就不必強求,而且你還身體不好,我覺得你應該在醫院長住才對。”
心臟病
心臟病就能橫著走了嗎
雖然簡蓁蓁不知道她的具體情況,但心臟病本身就有分輕重,如果白靜蘭情況嚴重,醫生會阻止她今天出院的,既然醫生只是問了一下,沒和大隊長他們提住院的事,那就說明她現在不嚴重。
而且本身心臟病人忌諱情緒激烈,她為了這么點事就把眼淚當水灑,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還想別人把她的身體當回事嗎
簡蓁蓁是醫生沒錯,卻不是什么大圣人,會因為對方是個病人就無條件遷就她。
簡蓁蓁這話一出,孫建兵哈哈笑出了聲,“是啊是啊,你不如去住院吧,放心,你的介紹信肯定沒問題,要是大隊長不給你開,我去勸大隊長”
他這話一出,眾人側目。
這討厭是一點都不掩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