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甜經過早上的經歷,已經對自己的情況有了深刻的認知,在和家里人商量過后,家里人讓她先別急,會幫忙想別的辦法。
她自小到大沒干過活,下地她是真的干不來。
那除了下地還有什么能做的
賀甜想了一下,發現自己除了會讀書,別的都不會,她以前連廚房都沒進過幾次。
加上知青點里就有個醫生,所以她起了去衛生站的念頭。
去衛生站就不用頂著像是會把人烤焦的大太陽下地了,但去衛生站,她沒有學過這方面的知識,她能勝任嗎
她不知道,所以她來問簡蓁蓁了。
她問這個問題,簡蓁蓁腦海里思索一圈,她是單純的問還是說她希望自己幫忙
簡蓁蓁等了一下,賀甜問出來了之后就沒有其他的動作,也沒有其他的話了,這樣看就是單純的疑問,既然這樣簡蓁蓁就給了她單純的回答:“很難。”
不是說不能,很難。
他們衛生站現在缺人嗎要說缺人,那也缺,要說不缺,也沒問題,處于兩可之間。
沒有人來她們兩個忙碌些也能解決,如果有人來幫忙,她當然樂意,因為那樣的話她的工作量就減少了,可以花更多的時間去給病人看診、辯證、琢磨藥方、去鉆研更多的問題而不是浪費在那些瑣事上。
但如果讓她來選擇進來的新人,那她多半會選擇一個健壯已婚的女同志。
為什么不要男同志
一個是避嫌,再一個就是到底還是同性更方便一些,能自己選的話那她當然會選擇自己相處起來更舒服的性別,另外就是這個人她還得要鎮得住場子,比如像陳言紅那樣有一定的背景,有一些不講理的想要撒潑,看到陳言紅板著臉站在那里就會有顧忌,收斂一些,另外還要足夠細心,最好有一些基礎,這樣子教導起來更容易
所以如果讓簡蓁蓁選的話,她不會選擇賀甜,但選人的最終權利不在她這里,所以她的回答是很難。
因為她覺得不合適,站在大隊長的角度來說呢
他要是想要在衛生站里多加一個人的話,他肯定會綜合考慮怎么對他好,怎么對生產大隊最好。
所以站在大隊長的角度,賀甜也很難讓他動心,這就是賀甜難的地方了。
簡蓁蓁明白賀甜為什么這么問,就跟她當初很快意識到自己不適合下地,盡快給自己找個出路一樣。
賀甜若有所思,“很難,就是說不是沒有可能,那你能告訴我,你覺得我要怎么才能做到我欠你一個人情。”
簡蓁蓁干脆的點頭“大隊長,只要大隊長同意,一切好說。”
“不過我要提醒你,進衛生站并不代表著輕松,來了是真的要干活的,而且一旦出錯,問題會很嚴重。”
賀甜笑了笑,臉上有著自信,“我知道,我有心理準備了,只要不用下地就好,謝謝你提醒,我會努力的。”
兩個人說完了話,各自離開,在回房間的路上,簡蓁蓁有些疑惑,賀甜她好像對去說服大隊長很有自信
她是有別的關系
如果是這樣的話,想要輕松一些還有更合適的崗位,比如學校的老師,比如倉庫的看守員。
最輕松的就是倉庫的看守員了,不過想干這個活沒有一定的信任度還真不行,而且這樣也太明顯了,一個新人被安排去看守,會被大家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