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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元輝已經被震撼的有些呆滯了,他可是地階的修為,竟然被上官玲瓏輕輕一捏就制住了,這小姑娘是什么修為天階她看上去也就二十左右的年紀,她特么是從娘胎里就開始練功的嗎
而且,更讓他震驚的是,宇文夏和這個疑似天階的高手還很熟悉關系還挺好再回憶著上官玲瓏和宇文夏說話的那些場面,黎元輝心里又是一顫,看上去,這位天階高手,貌似還是聽宇文夏的
我的天,恩公竟然這么牛逼他到底是什么來頭我黎元輝竟然莫名其妙的攀上了這么一尊大佛看樣子以后要對恩公更加恭敬一些
黎元輝想東想西的時候,上官玲瓏已經診好了脈,丟開了黎元輝的手,自顧自的坐到椅子上琢磨起藥理來了。
黎元輝失神的靠在浴桶壁上,看著上官玲瓏的側影,還陷在震驚的情緒中不可自拔,連藥水帶來的痛苦都似乎感覺不到了。他怎么也想不通,這個年輕的小姑娘到底是怎么練到這么高的修為的
隔壁喬小胖的屋子里,夏天宇和喬小胖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無聲的笑了起來。喬小胖朝著夏天宇挑了挑大拇指,用口型說道“賤人”
“彼此彼此”夏天宇也笑瞇瞇的回敬了一句。
難熬的兩個時辰終于過去了,夏天宇同情黎元輝的遭遇,所以算好了時間過去,把仍然不知道避嫌的上官玲瓏趕回了她自己的屋子,然后讓黎元輝自己出來,去院子里就著井水洗干凈。
黎元輝如蒙大赦,急急忙忙的沖了個涼,穿好衣服,過來向夏天宇告辭,苦笑道“宇文公子你騙得我好苦啊”
夏天宇哈哈一笑,“我要是直接告訴你,你也不會相信不是只能讓你自己試試了”“唉”黎元輝搖頭苦笑,他也是事后才想起來,為什么宇文夏讓他出手時“輕一點更好”,原來這“輕一點”不是怕上官玲瓏受傷,而且怕他黎元輝受傷,他不由得苦笑道,“這位上官姑娘真是看不出來
難道她有天階的實力”
“不錯”夏天宇點點頭,笑道,“所以我說我也拿她沒辦法嘛老黎你這兩天就忍忍吧,等她研究的興趣過去了就不會找你了。”
“是是”黎元輝只能苦笑點頭,不點頭還能怎么辦呢就像恩公說的,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只能享受了
因為自己的屋子里藥水的氣味太難聞,當晚,夏天宇就在喬小胖的屋子里湊合了一夜。喬小胖這個賤貨還不忘攛掇夏天宇去上官玲瓏的屋里睡,不過被夏天宇嚴詞拒絕了。
第二天一大早,他們的小院來了一位熟人,竟然是久違的牛二。牛二是替薛彩衣來送請帖的。薛彩衣也早就得知夏天宇他們回了海洛城,商會消息靈通,她也知道夏都使團的大人要找夏天宇,所以前兩天都不敢來打擾,到今天才派牛二過來,請夏天宇和喬小胖晚上去
赴宴。
有意思的是,薛彩衣聽說有一位姑娘也住在夏天宇他們的小院里,送來的請帖上,竟然也有上官玲瓏的名字。
夏天宇咂咂嘴,笑道“你家小姐有心了。”
“嘿嘿”牛二摸了摸腦袋,笑道,“宇文公子,你們晚上能去嗎”
“當然能去我們今天正好沒什么事”喬小胖搶著說道。
夏天宇想了想,黎元輝的藥是隔一天泡一次,今天晚上正好有空,便點點頭,“我和小胖沒問題,至于上官姑娘”
“她肯定也沒問題”喬小胖笑道,“有好吃的她肯定去”
夏天宇不由得笑了,說道“對她肯定會去的牛二,你回去讓彩衣多準備點菜,菜量也要加大讓她就當做宴請十個人來準備吧”“啊哦是”牛二一頭霧水的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