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薛彩衣的問題,夏天宇不由得微微一笑,指了指上官玲瓏,說道“我不會,這不是有人會嗎前一陣剛去你家里吃過飯,你就不認識了”薛彩衣仔細看了看,這才認出,原來這個俊俏的年輕人是上官玲瓏女扮男裝而同時,她也認出來,上官玲瓏身上穿的衣服竟然是夏天宇的薛彩衣心中突然有點發酸,
不過她很快調整了一下情緒,問道“是這位上官大夫,去給宋學政治病嗎”
夏天宇點點頭,說道“宋興言的病上官剛好可以治,我便把她帶過來了,不過她不想暴露身份。”
“哦”薛彩衣趕緊說道,“我會保密的。”
出于對夏天宇的信任,薛彩衣根本就沒有懷疑上官玲瓏到底有沒有這個能力給宋興言治病。
夏天宇笑了笑,說道“不過今天彩衣你才是主角。記著,是你聽說了宋大人的病,通過我幫忙,才請到了這位醫術高明的上官大夫。”
這明顯就是將這個人情讓給了薛彩衣,薛彩衣不由得有些為難,“宇文公子,何必假借我的名義宋家的兩位大人都是認得你的,你直接上門他們也會相信你的。”
夏天宇笑了笑,說道“我不需要他們感謝我,只要他們承你的情就行了。”
薛彩衣還有些猶豫,夏天宇擺擺手,說道“就這么說定了,不早了,我們走吧。”
幾人到了宋府,周發樹去向門口的守衛說明了來意。這段時間經常有大夫來宋家看病,守衛已經見的多了,很快他們就被領了進去。不過這回是西南商會的分部總管親自
上門,接待的規格自然跟普通人不一樣。
西南商會作為一個大商會,跟宋家這種地方上的大家族也經常打交道,聽說薛彩衣來了,宋孑然雖然不至于親自接待,但是他的二兒子,宋樂言,卻親自來到了客廳。
宋樂言沒有從政,倒有點經商的天賦,在宋家也專門負責管理商業這一塊,宋家所有重要的采辦事情都要經過他的點頭,從前薛彩衣也跟他打過交道。
上茶寒暄之后,薛彩衣笑盈盈的說道“聽說宋學政大人身體不適,我的一位朋友剛好認識一位醫術高明的大夫,我今天請他們來,希望能為學政大人解除病痛的困擾。”隨后,薛彩衣把夏天宇和上官玲瓏介紹給了宋樂言,聽說夏天宇就是大名鼎鼎的游俠宇文夏,宋樂言不由得恭敬了幾分,笑道“原來是宇文少俠,剛才真是失禮,家父和
家兄都曾提到過你,那次藥神節,你還救過家兄的性命”
夏天宇笑了笑,說道“那都沒什么今天我們的來意你也清楚了,我這位朋友的醫術很高明,或許能夠有些幫助,不知道宋學政現在方便嗎我們去看看他。”
“方便,請諸位隨我來。”
有薛彩衣和夏天宇作保,宋樂言也沒怎么猶豫,便相信了上官玲瓏這位大夫。幾人來到宋興言的臥室。只見這位學政大人瘦骨嶙峋,眼神中都透著一股了無生趣的意味。打嗝和嘔吐都是很折磨人的事情,宋興言被病痛折磨的這么久,又完全沒有好
轉的希望,也是覺得不如死了算了。上官玲瓏一直沒有說話,她不太會改變聲調,怕自己的聲音一出來,就被人識破是女子,所以她一直默不作聲的跟在夏天宇身邊。此時見到了病人,便是她出場的時候了
。
一番望聞問切之后,上官玲瓏的心里已經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她小聲的對夏天宇說了幾句,然后夏天宇也給宋興言切了切脈,點點頭,說道“就按你說的治吧。”
宋樂言有點著急,忍不住問道“大夫,家兄的病怎么樣”
夏天宇見上官玲瓏沒有回答的意思,便代她答道“可以治好,我朋友說只需要一付藥就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