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樂言沒有從政,倒有點經商的天賦,在宋家也專門負責管理商業這一塊,宋家所有重要的采辦事情都要經過他的點頭,從前薛彩衣也跟他打過交道。
上茶寒暄之后,薛彩衣笑盈盈的說道“聽說宋學政大人身體不適,我的一位朋友剛好認識一位醫術高明的大夫,我今天請他們來,希望能為學政大人解除病痛的困擾。”隨后,薛彩衣把夏天宇和上官玲瓏介紹給了宋樂言,聽說夏天宇就是大名鼎鼎的游俠宇文夏,宋樂言不由得恭敬了幾分,笑道“原來是宇文少俠,剛才真是失禮,家父和
家兄都曾提到過你,那次藥神節,你還救過家兄的性命”
夏天宇笑了笑,說道“那都沒什么今天我們的來意你也清楚了,我這位朋友的醫術很高明,或許能夠有些幫助,不知道宋學政現在方便嗎我們去看看他。”
“方便,請諸位隨我來。”
有薛彩衣和夏天宇作保,宋樂言也沒怎么猶豫,便相信了上官玲瓏這位大夫。幾人來到宋興言的臥室。只見這位學政大人瘦骨嶙峋,眼神中都透著一股了無生趣的意味。打嗝和嘔吐都是很折磨人的事情,宋興言被病痛折磨的這么久,又完全沒有好
轉的希望,也是覺得不如死了算了。上官玲瓏一直沒有說話,她不太會改變聲調,怕自己的聲音一出來,就被人識破是女子,所以她一直默不作聲的跟在夏天宇身邊。此時見到了病人,便是她出場的時候了
。
一番望聞問切之后,上官玲瓏的心里已經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她小聲的對夏天宇說了幾句,然后夏天宇也給宋興言切了切脈,點點頭,說道“就按你說的治吧。”
宋樂言有點著急,忍不住問道“大夫,家兄的病怎么樣”
夏天宇見上官玲瓏沒有回答的意思,便代她答道“可以治好,我朋友說只需要一付藥就能好。”
“那還請大夫開藥”宋樂言大喜,急忙說道。
夏天宇點點頭,隨口說出了兩味藥材的名字,說道“只要這兩味藥就可以了。”宋家兄弟不由得非常詫異,從前來的大夫可從來沒有只開兩味藥的呀而且,這位年輕大夫從進門就一直沒說話,宋家兄弟心里也沒底,宋樂言懷疑的問道“只要這兩味
藥就能治好嗎”
夏天宇笑了笑,說道“我朋友自己還帶有一種藥,和那兩味加在一起才可以,我剛才說的那兩味是起輔助作用的,他自己的藥才是主藥。”
“這”宋樂言猶豫了,這位大夫看上去也太年輕了些,他真能看好自己的哥哥嗎看到宋樂言的猶豫,夏天宇笑了笑,淡淡的說道“想必你們也清楚,每個大夫都有很多自己的獨家藥方,都是不傳之秘。我這位朋友不是西南人,只是剛好路過海洛州而
已,他脾氣不太好,要不是我出面請求,他也不會來給人看病,如果你們不相信,那就算了。”
薛彩衣趕緊說道“宋大人,宇文公子的這位朋友真的醫術非常高明,你們不要再猶豫了”
躺在床上的宋興言這時開口說道“二弟,讓他們給我治吧。我這病,這么多大夫都治不好,說不定他們能治好呢”
宋興言也是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想法,再治不好,他也真的不想活了。
聽到他的話,宋樂言也不再猶豫,點點頭,吩咐下人去買回了那兩味藥。
上官玲瓏拿到藥,依然把藥弄成了粉末狀,然后,她從自己的身上摸出了一小包粉末,和那兩種藥粉混在了一起,讓宋興言服了下去。其實,上官玲瓏根據任務的描述,早就猜到宋興言的病是怎么回事了。讓他們宋家買的兩味藥只是掩人耳目的,真正起作用的,是上官玲瓏自己拿出來的這些藥粉。這些藥粉,據上官玲瓏自己說,是無盡林海中某種鼠類妖獸的糞便,曬干了之后弄出來的,對于宋興言這種毛病有特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