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宇哈哈一笑,“好了,我回去再仔細看看,你和老周也回去吧對了,南水商會那邊你不用擔心,他們得意不了多久了。”
薛彩衣美目一閃,覺得夏天宇這話似乎隱有所指,不過夏天宇沒說,她也不好多問,拱手道“那宇文公子,喬公子,上官大夫,彩衣先告辭了”
“去吧”夏天宇笑瞇瞇的揮了揮手。
之后的幾天,上官玲瓏依舊打扮成男子的樣子,四處去治病救人,夏天宇和喬小胖有時候跟她一起,有時候想偷懶,也就不去了,上官玲瓏已經基本證明了她的醫術水平
,讓她一個人去做任務,夏天宇也算放心。
幾天后的一個晚上,夏天宇他們的小院竟然來了一位客人,久違的李義山。
李義山是孟世雄手下的心腹大將,從藥神節之后就與夏天宇他們認識,也算相處的不錯,后來夏天宇還委托他幫忙掩蓋祁曠之死的真相,成功的騙過了兗礫城那邊。
李義山這次來,是奉了孟世雄的命令,來找夏天宇幫忙的。
進了夏天宇的房間,李義山打量著房間中簡單的幾件家具,不由得連連搖頭,“宇文老弟,說實在的,這么簡陋的地方,真是委屈了你們兩位呀”
夏天宇給他倒了杯水,笑道“我們做游俠的,都是奔波勞累的命,能有這么一個安穩的地方住,就已經很滿意了”李義山知道他是謙虛之詞,笑了笑,說道“連夏都的大將軍府你都不愿意去,我也不用再開口請你去我們那里了還是那句話,如果什么時候你改主意了,愿意來我們那
里,我們孟將軍一定倒履相迎”夏天宇哈哈一笑,“多謝了李兄這么晚來找我,一定是有事吧”
夏天宇知道宋家的人肯定接受不了上官玲瓏這種藥,所以叮囑上官玲瓏不能告訴他們真相,還另外加了兩味藥來掩飾,同時這兩味新加的藥也都是氣味濃厚的,剛好能蓋
住妖獸糞便可能存在的一些異味。
宋興言吃了藥之后,也差不多是中午了,幾人便留在宋家吃了頓便飯,同時也觀察一下宋興言服藥之后的反應。由于夏天宇提前打了招呼,上官玲瓏今天吃飯吃的非常斯文,飯量也很正常。席間,喬小胖基本上是一聲不吭,這種場合他也沒有多少交談的興趣,主要都是薛彩衣和夏天宇在跟宋樂言說話。尤其是薛彩衣,她還順便和宋樂言談了談西南商會今后在海洛城的發展問題,宋樂言雖然不從政,但他的老爹可是宋孑然,掌握著海洛州的民生,
西南商會跟他們家搞好關系,是相當有必要的。
吃完飯之后,宋家的下人湊到宋樂言耳邊,嘀嘀咕咕的說了幾句,宋樂言眼睛一亮,失聲道“當真”
那下人點點頭,肯定的說道“是真的。”
宋樂言看向上官玲瓏,不敢置信的說道“想不到這位大夫的醫術如此神奇,我大哥竟然不打嗝了,中午吃了小半碗飯也沒吐。這這就好了嗎”上官玲瓏很矜持的點點頭,依舊冷冰冰的保持著一派高人風范。夏天宇不由得暗暗好笑,看來妖獸的糞便還真是有用如果宋興言知道自己吃的是什么,會不會又要吐了
夏天宇笑了笑,說道“這么看來,你哥哥的病應該算是好了,如果再有什么問題,你可以再找薛總管找我們。”
他這么說,也是為了讓宋家更感謝薛彩衣,因為據上官玲瓏說,宋興言的病是不會再反復的了,當然他們也不可能再去找薛彩衣。宋樂言連聲答應,忙讓下人去拿診費,卻被夏天宇拒絕了。夏天宇笑道“我這位朋友只是路過此地,他只是看在薛總管的面子上來這里看看,并不是真的出診,診費就算
了吧。”
“這怎么可以”宋樂言忙道,“家兄的病這么重,幾乎就是不治之癥了,連家父都說,只要有誰能治好家兄,就是我宋家的大恩人,這診費無論如何都是要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