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和踏云門的比賽簡直太過丟臉了,
而且他也怎么都沒想到,顧炎作為帶隊弟子居然自己先走了。
他都走了,剩下的弟子心都亂了,怎么可能還打的贏
因而剛剛回來沒多久的顧炎也不可避免地挨了一頓訓,只不過他左耳進右耳出罷了,嗯嗯嗯地敷衍著。
那弟子跑來的時候他正無聊得不行。
韓北鏡本來就在氣頭上,看到后輩這么狼狽就更生氣了,怒斥道“慌慌張張地干什么就是你們這個樣子才會輸給踏云門”
那弟子全然是一副驚恐過度的模樣,根本沒聽進韓北鏡的話,慌張道“韓師兄,門派里來了一個人”
兩人一頭霧水。
韓北鏡遲疑道“什么意思”
而那弟子已經快哭了“那人見人就打,我們從來都沒見過這種功法招式,太詭異了,根本就不知道該怎么防御反擊大家都躺了一片了,師兄你快去看看吧”
即使是顧炎這種練武成癡的瘋子第一感覺都不是興奮,而是荒謬。
一個人孤身來搞一個門派,在這講冷笑話呢
他嗤笑道“編故事也不編一個像樣的。”
而韓北鏡看那個弟子的模樣著實不像是裝出來的,沉聲道“你好好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顧炎嘲笑道“不是吧,你還真信你們宗門本系的現在都早和平化了,盡是些沒骨頭的東西,如果說是在分系也許我還能信幾分,在本系,呵。”
聽雪閣的弟子們都有些不適,可顧炎是師兄,他們也不能說什么。
“不。”韓北鏡像是突然想起來什么似的,緩緩道“很久之前,有一個人是能做到的。”
他有些愣怔,語氣里又有些不敢相信的意味,自言自語道“可是這怎么可能呢他早就廢了啊”
顧炎瞬間明白韓北鏡說的人是誰,不屑道“你說那個人啊,之前他是什么樣的我是不知道,但是現在的他,簡直比狗還可憐。”
他往椅子上一癱,無趣道“我見過他了,根本和你說的不是一個人。懦弱至極,都這個落魄樣子了居然還選擇茍活下去,堆出笑臉給別人看,簡直令人惡心。”
他篤定道“就他那樣,怕是連進聽雪閣的門都不敢。”
確實如此。
韓北鏡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云歸現在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水平了,他早就被打廢了,人也早就被訓乖了,怎么可能是他呢
他早就廢了。
以前那種屈辱的事情不可能再發生第二次了。
況且顧炎都在這里,他云歸再厲害難道能打過以培養武瘋子出名的分系嗎
而且他之前也見過云歸一面,踏云門的弟子簡直對他關照得過分,就好像他是什么花瓶廢人一樣,生怕他們的話刺激到他。
云歸已經成了那么軟弱的樣子,所以絕不可能是他。
只要不是云歸,來的是誰聽雪閣都不會怕。
韓北鏡心下安慰自己,強迫顧炎一起帶著一幫聽雪閣的弟子們前去探查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