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燦之艱難地梳理著信息,道“怎么你們也要打那你也要參與”
“我們不去,是師兄他們。”杜聿風解釋道。
“我們現在都已經和平化了,但是現在的比試是師兄他們的,標準還是按照和平化以前的來,很多已經廢棄的武器師兄們他們也要再次使用了。”
“所以我們是沒法去的,標準不同,我們這些人去了也是添亂,就只能在外面等著。”
眾人交談著,也快至山上了。
蘇陌煙聽著只覺得這里愈發危險,現在都和平化了,那杜聿風口中的比試到底該有多殘酷。
畢竟是人家的規矩,蘇陌煙也并不打算說什么,再者他本就是個外熱內冷的性子,別人的生死他也并不關心。
他現在只想盡快地帶自家弟弟離開這個變態野蠻的地方,越快越好。
蘇陌煙不禁去想事情到底怎么發展成現在的樣子的,他越想越覺得生氣,小白鳥的家人怎么想的,居然敢讓他一個人來這種地方
他連自己生活都磕磕絆絆的,更何況是在這種危險的地方獨居,到時候孩子怎么沒的都不知道。
說是回家回家,結果最后回到了這種地方是吧
早知道是這樣還不如讓他那不靠譜的jayn哥帶呢。
山上的情況要更為嚴重,聽雪閣受傷的人傷口看起來比山下那些還要嚴重上許多,看起來這沖突確實極為激烈。
眾人似乎都在等著什么,目光頻頻地看向某處。
蘇陌煙無暇去管他們的恩怨,直截了當道“東方鶴在哪我現在要帶他走。”
杜聿風遲疑“東方鶴”
鹿燦之咳了一聲“就是云歸。”
杜聿風腦中有什么一閃而過,太快了他沒抓住。
他下意識道“那恐怕你帶不走了,他就在那屋子里面呢。”
“什么意思”蘇陌煙不解道。
“他在守擂。這場比試他是參與者,我之前說過的,除非有人開門,分了勝負,不然誰都沒法打斷。”杜聿風道。
蘇陌煙耳邊嗡的一聲,腦子里有什么一下斷了。
杜聿風說的那個比試那么殘酷,bai怎么會被卷到這里面
鹿燦之喃喃道“這就是守擂怎么會這么快”
他們最后還是沒來得及把人勸住嗎
蘇陌煙果斷道“我們不參與了,現在退出,可以嗎”
杜聿風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說法的人,耐心地解釋道“守擂一旦開始就無法停止,也就是說不光這一場無法停止,要一直到和各派的所有比試都結束,守擂才算完成。”
“當然,如果在這個過程中守擂者死了,也算結束。”
蘇陌煙瞪大了眼睛。
杜聿風知道他說的過于殘酷了,
好心道“雖然不知道你和云歸是什么關系,
但是你最好有個心理準備,守擂不是簡單的比試,還要加上各派各種稀奇古怪的規矩。”
杜聿風其實也是剛剛才知道還有守擂這種規矩,他是跟著葉鳴霄蹭了墨凜吟的解說,屬實是現學現賣了。
“所有人只用打一場,但他要打完整個場子,流程很快,傷來不及好只能累加,輪一圈之后就算還活著,身體情況恐怕也不會很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