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多到燕折都要暈了,還有比白澗宗小一輩但是年紀比他大的人給他分析他的專業前景。
好不容易揪出空逃出來,燕折湊到白澗宗身邊小聲道“你外甥話超多。”
白澗宗語氣淡淡“別理他。”
燕折“他平時叫你舅舅嗎”
白澗宗“叫。”
白澗宗雖然沒有親兄弟姐妹,但表的堂的卻不少,因此侄子侄女外甥都怪多。
魏家來的長輩基本都去看望白茉了,留下了幾個小輩和燕折套近乎。
白澗宗又是他那一輩年紀最小的人,而比他輩分小的人年紀幾乎都和他差不多,卻要對他用尊稱。
不過大家基本還算服氣,一是輩分在這,二是能力在這,三是白澗宗名聲和脾氣都不好,大家不敢惹他。
茶水間里,燕折抱著白澗宗的腰抬頭親他下巴“晚上還要繼續嗎”
白澗宗“他們繼續,我們走。”
燕折佯裝害羞“這不好吧”
白澗宗“那也可以留下來”
“nonono”燕折捂住白澗宗的嘴,“去年生日就好多人,今年我想最起碼有個單獨的半天。”
別問今天凌晨干嘛去了,凌晨do過去了。
“而且都安排好了,明天還要早起去民政局排隊呢。”
“好。”白澗宗理了下燕折的頭發,“差不多上餐了,走吧。”
白澗宗繞后握住燕折的手腕,將他的環抱拉開,準備出去。
一個和燕折差不多年紀的男生沖進來“燕”
原本高昂的聲調在看到白澗宗臉的那一瞬間萎縮了,虛虛地說出最后的“折”字。
白澗宗冷冷道“你叫什么”
“啊”來人窘迫道,“舅舅,我叫魏晟。”
白澗宗“我問你叫他什么”
魏晟有些慌“燕折”
白澗宗語氣冷淡“叫小舅。”
“”
雖然來之前長輩已經叮囑過了要叫小舅,但魏晟還是不太樂意。一是燕折看起來就很小,二是上午一起玩了會兒游戲機,完全找不出長輩的感覺。
可迫于白澗宗在,他只能對著燕折郁悶地低頭彎腰“小舅。”
燕折想笑,但是忍住了,等人轉身走開才樂得不行。
餐廳已經開始上菜了,眾人陸續入座。穿著厚厚袍子的老夫人把燕折拉到身邊坐下,隨后才是白澗宗。
眾人默契地沒說什么,心里各自都有了計較。
燕折倒是毫無所謂,吃得很愉快。
老宅的廚房技術確實沒的說,什么菜都能做得很好吃。
他覺得好吃但不重口的,等轉盤轉到面前后還會給白澗宗夾一道嘗嘗。
有時候看那道菜不多了,白澗宗還會用筷子分一半給燕折。
周圍都是舉杯碰杯的長輩,燕折夾在其中,一邊吃一邊小聲說“那我們什么時候可以走啊。”
白澗宗回應“吃完飯去看看媽,過會兒差不多就能走了。”
直接走的話多少有點不禮貌。
“好喔。”燕折說,“這個烤三文魚好好吃,你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