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生沒再說什么,轉身離開。
白澗宗這才涼涼道“晚上拉肚子別嚎,明早起不來你也得起來。”
“不會的。”燕折打包票道,“領證這么重要的事我怎么可能起不來”
白澗宗呵了聲,又說“吃完這頓短時間內不許再這么吃海鮮了。”
“知道啦。”燕折說,“我記著呢,吃太多了對身體不好。”
普通吃吃倒是沒什么,但燕折不一樣,他都是一個人吃至少三個人的份。
不過他們做過婚檢,兩個人身體指標都沒太大問題,只是白澗宗的腿還是需要多注意,不能太勞累。
婚檢是白澗宗提的,燕折倒沒有覺得不舒服。信任從來都不是無條件的,而需要維護,婚檢這種雙向的坦誠相待還是很有必要的。
不過白澗宗純粹是覺得燕折飲食太不健康了,所以找個理由去帶燕折體檢。
如果不是運動量還算大,燕折還不知道要長多少肉。
“看,這個皮皮蝦有我小臂長。”燕折先剝了只小的給白澗宗,然后拿了只大的比劃著,“
給我拍一下。”
白澗宗拿起手機,拍了張照片。
趁燕折張嘴咬蝦肉的時候,他面向前方,眼神微瞥,不動聲色地偷拍了張燕折吃蝦的露臉照。
跟矜持優雅沾不上一點邊,但就是可愛。
所謂皮皮蝦也就是燕折要上的兩盤富貴蝦,確實比普通的皮皮蝦大好幾倍,燕折不間斷地吃了兩分鐘才解決一只。
他說“你偷拍我。”
白澗宗“沒有。”
燕折“撒謊,有本事給我看手機。”
白澗宗拿起筷子,將一份海膽端到面前,語氣淡淡“這不算偷拍。”
“是是,您說的都對。”
自己選的對象,寵著唄。
吃到一半的時候,燕折看見了一個意外的人
許久不見的姜天云。
姜天云被姜父壓著來到他們桌前道歉“白總和小折也在啊上次的事一直沒找到機會當面道歉,這次碰到也真是巧了。”
白澗宗沒說話,夾了塊細膩的三文魚放入口中。
燕折有些疑惑,不知道姜父說的什么,聽起來道歉是對于他的,可他和姜天云上次見面還是去年生日宴。
“嘴巴被縫上了”姜父恨鐵不成鋼地拍了下姜天云腦袋,“還不快道歉”
姜天云這次看起來沒有以前囂張了,臉和脖子上還有傷,畏懼地看了眼白澗宗后才蔫蔫地對著燕折彎腰鞠躬“對不起。”
“小折今天生日,這是我作為長輩的一點心意,還請收下。”
白澗宗沒阻止,燕折就收下了,頗為迷茫地啊了聲“謝謝您。”
姜父這才松口氣,客氣道“就不打擾你們用餐了。”
一直到他們離開,燕折都一頭霧水。
“他為什么道歉”
白澗宗將帝王蟹的肉一一剝下,分到燕折碗里“上次酒吧帶你去包廂的那個人是姜天云安排的。”
燕折一愣,這茬他早忘了。那晚好像是隱約聽到白澗宗讓俞書杰去查這個人的背景,是巧合還是有人安排。
沒想到還真是有人刻意為之。
“這個姜天云腦子有病吧燕顥都沒了還針對我。”燕折轉念一想,“看起來也不是很有誠意,現在才來道歉。”
白澗宗沒解釋,其實姜父去過清盛,也想當面找燕折道歉,不過都被白澗宗冷處理了。雖然姜父肯定知道燕折在哪上學,但是越過白澗宗去找燕折只會加深矛盾,所以才一直等到今天這個機會。
再加上
燕折小聲問“姜天云脖子跟臉上的傷你弄的啊”
白澗宗拿起一根帝王蟹腿沾沾醬汁“飯不能亂吃,話也不能亂說。”
燕折頓時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