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澗宗眼皮直抽“別得寸進尺”
對視了會兒,還是白澗宗敗下陣,別開視線沒什么情緒地唱“haybirthdaytoyou”
音調一點也不標準,燕折在心里吐槽。
由于第一個愿望許給天,所以只有他自己知道。而這個愿望許給白澗宗,他可以大聲說出來。
第一個愿望是,希望白澗宗和他放在心里的所有人,都能健健康康。
那這個愿望該許什么呢
燕折一時有點想不到,也許是生活太滿意了,情感與物質上都被白澗宗填得很滿,沒有什么缺憾。
何況明年,明明年,都還有生日愿望。
在白澗宗生疏僵硬的生日歌中,燕折認真道“想要經常被叫小名。”
然后他吹滅了蠟燭。
這好像是他能想出來的、最近唯一不如意的地方了。
“嗯。”白澗宗應了聲,“切吧。”
燕折見白澗宗答應了,才切下兩小塊蛋糕“吃不下了,嘗一點點。”
突然,一份文件遞到他面前“簽個字。”
燕折一愣,看了眼發現是份電影投資協議書,有些不明所以。
白澗宗言簡意賅道“秦燁讓我給蕭玖投資個電影,你簽完我就打錢了。”
燕折看了幾眼就簽下自己的名字,嘟囔道“這是生日禮物嗎”
白澗宗“可以是。”
燕折“我還以為你沒準備禮物。”
他倒不是抱怨。
其實沒什么可送的,今年白澗宗生日的時候他也不知道該準備什么。他們物質上什么都不缺,對彼此的感情也不需要一份禮物證明,有陪伴足以。
不過收到禮物還是很高興,白澗宗送的東西總是這么“樸實而無華”。
燕折愉快收好,只覺得錢是這世上最浪漫的東西。
他含著一塊葡萄勾著白澗宗脖子接吻,卻被嫌棄地拍拍后腰“洗澡去”
“有溫泉”燕折邊親邊勾著白澗宗的脖子往室外退,“泡會兒”
冬日的衣服一件件褪去,寒意很快裹挾身體,燕折滑溜地縮在白澗宗懷里,一點點踩入園林中央的溫泉里,被暖洋洋的水流裹挾。
四周亮著昏黃的燈,岸上還有小食和開好的紅酒,明明他們去吃晚飯前還沒有。
燕折悶哼著笑了“你好悶騷啊你明明就是準備好泡溫泉了還叫我去洗澡。”
白澗宗不置可否,托住燕折脖頸壓著吻上去。
水流和空氣完全是兩個感覺,燕折從沒覺得這么脹過“太多了”
“什么”
“水”
“不多。”
“你今晚讓我放縱吃,是不是就等這時候呢”燕折幾乎要說不出話了,喘得厲害。
體力不夠的時候,白澗宗就會喂他一點小食,或渡給他一點紅酒。
肩上突然觸及一抹涼意,燕折一瑟縮,頓時咬得更緊了“好像下、下雪了”
白澗宗點頭,兩人頭上都飄了些銀白色的雪花,似乎上天也在祝福他們白頭偕老。
逼近零點的時候,燕折已經大腦一片空白了,他隱約聽到白澗宗低啞的聲音“生日快樂,小寶。”
下一句便是“新年快樂。”
新一年的鐘聲敲響了,燕折在與鐘聲一致的c弄中魂顛夢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