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凌三也是遺傳了這位便宜爹的樣貌。
“逆子,看到我連問候都不會說一句”凌天書匆忙趕來,還以為這個逆子終于認知到自己的錯誤,卻沒想到他會站沒站相的在那里打量自己。
“家福的奴契給我。”
時之越伸手,站在這位便宜爹面前有禮貌但是不多的表示,“看在你是我爹的份上,再給我一點活動經費,否則明天跟七皇子見面后發生什么事情,我保證不了。”
“你威脅我你現在翅膀硬了竟然敢威脅我”活了這么多年凌天書在外的為人沒人知曉,但是在這個家里還從來沒有人敢這樣跟他說話。凌天書暴跳如雷,氣的恨不得當場打死這個兒子。
對比他的暴怒,時之越從頭到尾沒膽怯沒后退半步,目光淡淡的注視著眼前的人只說了一遍,“天黑之前,我要看到家福的奴契。凌老爺是想讓我拿著奴契乖乖去北齊好呢,還是換你大兒子或者二兒子,再不行四兒子去也成,反正大伙都是凌家的人,誰去想必爹你都不會心疼吧。”
凌天書走的時候,那長袖甩起來的力度憑空作響,讓時之越有些懷疑這人脾氣那么暴躁,說不定還家暴過原身。
天黑之前,有護衛送進來當天的食盒。
時之越打開時,看到了跟饅頭放在一起的奴契,還有五張五百兩的銀票壓在碗底。
他將銀票隨身放好,叫來外面的家福,將那張對方的奴契遞過去。
“明天一早,我離開后,你拿著這個回嘉定老家。”
這一趟去北齊,生死未卜而且直到死,他可能都沒有機會再回來了,臨走之前放走家福也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
家福看著手里的奴契還有那張五百兩銀票,愣愣的抬頭望著時之越,“三少爺,你這是什么意思”
“回嘉定老家吧,你娶妻生子的場景我估計是看不到了,這銀票就當是我提前送上的賀禮。”
“我不要”家福一把將奴契跟銀票拍在桌子上,從小到大都膽小的人第一次大著膽子直視著時之越。
“這些東西我不收你從小到大都是我照顧的,那北齊我們都沒去過,我怎么放心讓你一人去我要跟著你一起去北齊你給七皇子當伴讀,那我就給七皇子當小廝,反正我是不會走的”
“別鬧,你知道去北齊要面臨著什么嗎”
這段時間時之越也從家福的口中打聽了不少事情,知道這位三少爺從小就住在嘉定老家,還是去年年過十八才被叫上京城,在此之前根據家福所說。
這位三少爺在老家除了上了幾年學讀過一點書之外,是沒有任何的作為。
外面市井間的物價如何,朝堂上的格局又大體是什么樣的,他一概不知。
唯一喜好就是釣魚,去年上京后一開始還頂著那便宜爹的名頭出門參加過幾次聚會。
可他一個鄉下來的人,不管是說話方式還是生活習慣,都跟這京城里的高門貴子完全不同。
幾次在聚會上弄出笑話后就不愛再出門,又開始了日日釣魚,混沌度日的生活。
對原身的人生時之越沒有任何的看法,相反他慶幸對方在京城跟外人不熟,唯一熟悉了解他的只有家福一人。
將家福送走后,他跟隨七皇子去往齊國,山高路遠全然陌生的地段,反而讓他更加如魚得水。
被關在院子內的這些日子,除了偶爾詢問家福一些問題之外,時之越都保持著少說少錯,多說多錯的態度,警惕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