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游猛地吸了口氣,被自己唾沫腥子嗆住,劇烈地咳嗽起來。
旁邊,灣鱷傭兵團的成員們張口結舌,目光在自家老大和簡離之間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最終確定他們老大果然是口嫌體正直
那三個荒土獵人也震驚了如果他們沒看錯的話,那只小貓咪,據傳是戍衛長親自護送過的來著
嘶,灣鱷傭兵團的蔣老大,膽量可以啊
其中一個獵人立刻打開終端,和留在城里的兄弟八卦「你猜猜我這趟出來見著什么了我跟你說,灣鱷的蔣老大你知道吧他」
新的一輪謠言開始在東寰城下城區飛速擴散,但當事人并不知曉。
簡離偽裝成乖巧聽話的小亞人,貼在蔣游身邊,拒絕了古怪男人的示好。
金發的年輕人面露失望,低聲嘀咕了一句“可是他居然帶你來這么危險的荒土,可見也沒多喜歡你。”
雖然蔣游和簡離確實不是情人關系,但這句話依然太冒犯了。
蔣游頓時氣場全開,視線直接越過面前的年輕人,朝對方的隊伍看去“喂,你們,管事兒的是誰把這小子領回去,否則別怪我動手了”
簡離在暗中掐了蔣游一把,朝他傳音“對面有倆s級,三個a級,剩下全是b級。”
蔣游
但話已經說出去了,姿態也擺在這兒了,他不可能慫。
于是蔣游強撐著架子,維持住譴責的目光,心下念道就算是s級,也不能不講道理,任由他們的小孩兒無理取鬧吧
還好,對面并不愿意在這時候起沖突。
帶隊的女性覺醒者喚了一聲,把金發年輕人叫回去,又毫無歉意地向蔣游道了句“不好意思。”
小插曲很快平息,三支隊伍各自扎營,互不干擾。
灣鱷傭兵團最終選擇了小廣場旁邊一間廢棄的商鋪落腳。
商鋪只有兩層,可以看出,房頂上曾經是一片露臺,上面沒有高層。對于在風雨中矗立了數百年的建筑而言,這種低矮的房子才更安全,無論是穩定性還是逃生通道,都比早已風化的高層優越得多。
至于商鋪內部,有用的東西早就被人搬空了,甚至連墻壁都被挖開,含有金屬的電線和水管接頭都被帶走,只留下塑料管道七歪八斜地從墻壁里支棱出來。
簡離湊上去看了看那些廢棄的水管,好奇道“這兒都快被掘地三尺了,為什么現在還有荒土獵人來碰運氣”
蔣游抬手指了指窗外高聳的摩天大樓“這兒曾經是一座大城市,城里的樓多得很,那些高樓里,總有些沒人搜刮過的地方,尤其是最高處的幾層。”
他語氣感慨“這么多年過去,建筑老化,越往高走就越危險但越危險,也就意味著沒被人探索過的可能性越高。冒點兒險,多去幾個高樓,總有機會收獲的。”
當然,除了數百年前殘余的東西,更多的其實是先前來這里探索的傭兵和荒土獵人留下的“遺產”。
不過這有些嚇人,蔣游就沒說。
“那科考隊呢”簡離又問,“他們來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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