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雄憋屈至極草,他胳膊可能又要脫臼了,這次還可能找不到人給他出醫藥費。
聿洛站在運動場上有點煩。
他沒想到擲標槍的賽程排在最后,讓他等了一上午也沒等到自己的比賽。
如今眼看著擲標槍比賽開始,而他因為號碼靠后又要繼續等。
快要輪到聿洛上場,他身后站了兩排人,除了聿洛的小弟之外,居然還多了群女同學。
麥玉宇剛比完1500米,賓鷗剛比完400米跨欄,其他小弟也都剛參加完自己的項目。
他們都很慶幸聿洛比的是最后一場,這讓他們還有時間過來擺陣型,及時充當聿洛的后盾。
不過學校拉拉隊的女同學加入了他們的行列,還挺讓他們受寵若驚。
雖然這個寵也不是給他們受的。
站在場外盯著聿洛看了一會兒,小弟們后知后覺有些擔憂起來。
盡管他們曾目睹過聿洛第一次練習就成績驚人的現場,但他們更多次目睹聿洛因為跑了幾步就心臟病發昏倒在地。
不擔心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體育老師也在一旁,時不時地為參賽隊員們指導姿勢。
他格外注意聿洛,很想再看一次聿洛擲標槍。
如果不親眼再看一次,他很難相信聿洛居然是擲標槍這個項目的天才選手。
從那天練了一次,聿洛就沒有再碰過標槍,此時他拿著標槍也感覺不是太有把握。
排在他前面的幾個參賽者都做足了功夫,熱身,助跑,擲出去的時候用盡全身力氣,一頓操作猛于虎,差點讓自己跟著標槍一起飛出去,但標槍只慢悠悠飛了二十來米就墜機了。
聿洛都有些懷疑,這些人的步驟是不是弄錯了,否則為什么他根本不需要助跑就能扔出對方五倍遠的距離。
聿洛握緊手指,感覺自己的力氣依舊不那么明顯。
看來這根標槍擲到哪兒依舊跟他本人無關,也依舊不可控。
這時前一個人扔完了,裁判示意聿洛站在白線后方做準備。
聿洛握著標槍走過去。
他突然產生了一個想法,如果他試著控制自己的力道,會不會有效。
假如,他在心里選定一個目標,他手中的標槍會按照他所計劃的到指定位置就下落么
看臺上的人看到聿洛上場,紛紛站了起來。
“上次聿洛練習其實算是扔出界外了,而且也沒辦法分辨槍尖觸地,成績是不作數的。”某個體育生說出自己的見解,“今天他正式上場,可以看出他的真本事了。”
“不管,我看好聿洛,他站在那兒那么淡定,扔完也臉不紅氣不喘的,一看就是高手。”某個盲目的聿洛粉絲說,“而且他動作那么好看,拿他當標準多好。”
坐在一旁偷聽的梁青帆忍不住了,出聲說“你們是不是都忘了聿洛以前是個運動白癡,他怎么可能剛學會擲標槍就拿到那么好的成績,我看他一定是作弊了,建議嚴查”
可惜,他雖然振振有詞,但其他人都沒當回事。
許離楓轉頭看了梁青帆一眼。
這時他身側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低聲問“怎么了有沒有發現什么”
說話的是安葉,也就是他名義上的“姐姐”。
安葉平日里在菽陽校醫室里工作,穿著白大褂來看運動會,倒也沒引起其他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