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是季隸銘順手送的,無所謂了。
老板娘“我聽店里小妹說這條圍巾可貴了,丟了太可惜了。你要是不方便給他,就和他說一聲吧,東西就在我店里,隨時等他來拿。”
葉拙抿唇“不好意思,我和他不會再有聯系。”
老板娘驚詫,“你們過去關系不是挺好,他之前天天和你在一起的哇。”
可能隔得時間太久,老板娘都忘了一些細節。
季隸銘明明和路言意天天在一起。
老板娘一臉惋惜,念叨著是不是還有機會和好。
葉拙堅定地搖搖頭。
“我想我不會。”
哪怕路言意和季隸銘和好。
他也不會。
他是要有多無私,才能容得下季隸銘和自己做朋友。
葉拙“圍巾還是留在這里吧。”
老板娘惋惜地搖搖頭,目光略過餐桌上一直亮著屏幕的手機、
老板娘“你的手機一直在震動”
老板娘的提醒和餐盤被打翻同時發生。
乳白色的醬汁順著桌沿留下,葉拙不得不站起來,一邊離開被弄臟的座位,一邊接起電話。
他還沒開口,路言意已經搶先讓他別說話。
“給我兩分鐘時間好嗎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說”
間隔的空白里,葉拙清晰地聽見路言意的呼吸聲。
葉拙不知自己是不是感覺錯了。
路言意似乎在緊張。
葉拙身上是污漬,手里還拿著那條討厭的圍巾。
他滑稽地站著,等待路言意說完所有。
“你還在嗎”路言意忐忑地確認。
葉拙“在。”
又是一段間隔。
可能只有幾秒鐘而已。
但葉拙卻感覺足夠漫長。
這幾秒里,他在進行無數種猜測。
路言意要和他說什么
是想數落他昨天一夜未歸,還是命令他立刻回家
葉拙甚至瘋了般想到,也許路言意打電話是要告訴他,他打算和季隸銘同歸于盡。
倒也合理
甚至感覺比前面兩種猜測更加符合路言意的性格。
但路言意再開口的語氣卻格外柔和。
就像是對待什么稀世珍寶一樣,繾綣地叫人沉醉。
“其實我一直在想,你倒是是我的什么人對我而言,你不僅僅是朋友那么簡單。你是我不落的恒星,是我生命里留下痕跡的獨一無二,是我心里最在意的人。”
葉拙懷疑自己沒吃早飯才會低血糖,就連拿著手機的手都在發軟,甚至還會出現幻覺了。
路言意說他獨一無二,還說最在意他
葉拙眨了眨眼,確認眼前清晰的景象不是幻境。
“路言意”
葉拙聽到自己的聲音有些顫抖。
僅僅是叫這個名字,都這么失控。
“別,讓我說,這句話應該由我來說。”路言意著急地打斷葉拙。
再度開口,路言意的聲音無比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