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希有示意低調,左顧右盼地看了一圈,低聲說道“你也知道,鄭二郎是我郎君,雖然還沒成親,但是這是早晚的事,您有所不知,八月份是鄭二郎的生辰,我郎君沒什么別的愛好,就是喜歡喝酒,所以我”
掌柜的表示明白,說道“了解,了解,您二人果真是伉儷情深,讓人羨慕啊,不過,您是想要什么酒曲”
“你們這有什么”掌柜的道,“我們這百年字號,代代相傳的神曲,還是有一些的,紅曲也是不錯,就不知道您想要釀什么樣的酒了。”
何希有道“就神曲吧。”
掌柜的“好的,您要多少”
何希有看向他的眼睛,問道“你有多少”
掌柜的“”
申時,齊云社。
王勸收拾完場上的殘局,將場里的雜物歸位,又臨時被幾個少爺叫去跑腿,回來的時候,天已經稍微暗了下去,他走出大門的時候,突然想起來何希有說要來接自己,環顧了一下四周,并沒見人。
王勸沒當回事,權當是有錢少爺的一時口快,鎖上了大門便往回走。
一回身,看見街頭蹲著一個男人,撅著屁股混跡在一群孩子里,腰間還別了一壇子酒,那壇子并不是讓人別再腰間的,是以顯得很不倫不類。
王勸站在他背后看了半天,何希有都沒發現,而是跟著一群孩子玩得興致大發,在何希有開口要買下一只勝利的蛐蛐的時候,王勸終于開口了“你有病嗎”
何希有嚇了一跳,回過頭來,說道“我天,嚇死我了,你下班啦”
王勸從他嘴中總能聽見一些奇奇怪怪的詞語,但是又好像是可以理解的,他便默認了這個說法,道“不然呢”
何希有沒在意他的語氣,站起身來,和一群孩子告別,然后說道“走,今天賺錢了,帶你吃好吃的去。”
王勸想也不想地道“不去。”
“為什么”何希有說,“我請客哦。”
王勸說“本來我也沒錢。”
“誰請我也不去,”他道,“我得回家給我爹做飯。”
何希有忘了這茬,想想也無所謂,他道“那就回家吃唄。”
王勸“”
何希有便開始了計劃“吃什么呀”
王勸莫名其妙道“誰說呀帶你了”
何希有“干什么這么生分說這種話我多傷心啊,而且我有錢,你可以讓我買菜啊。”
他晃了晃手里的酒,說道“我還自帶酒水。”
王勸沒什么反應,但是也沒拒絕,何希有意識到有戲,便道“你爹天天在家待著,也沒人和他嘮嗑,我正好去了,和他好好聊聊你的教育問題。”
王勸“你快走吧。”
何希有笑了起來,伸出胳膊搭住王勸的肩膀,暗中衡量的骨骼,王勸看著瘦弱,其實骨架不小,甚至很結實。感覺并不缺營養,只是因為正在長身體,抽條太快,導致看著不結實。
何希有稍微放心了不少,便晃蕩著王勸的肩膀,倆人東倒西歪地走在路上,王勸實在是沒忍住,問道“你都要成親的人了,為什么還”
何希有“還什么啊。”
王勸“還這么幼稚”
何希有伸出一根手指來比劃道“你知道為什么,這京城的男人、女人都這么愛我,想要和我成親嗎男的想娶我,女的想嫁我,這背后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王勸預感到何希有的嘴里說不出什么好話來,但還是如他所愿上鉤了,問道“是什么”
何希有“因為我有一顆金子般純真的心。”
王勸徹底無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