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短短一周內,積善寺這個名不經傳的寺廟帶著辛榆市一起,在華國宗教界爆火了。
阿云,即“善為法師”其實并沒有做什么太特殊的事情,他只是作為志愿者,留下給積善寺的僧人幫忙,在幫忙的空余時間便同大家講經。
裴游從來不知道阿云還會講經,倒不如說,在游戲界面中,根本沒有表現出他有這樣的能力,但她后來回去翻閱游戲錄屏,發現阿云從八歲到十六歲,并沒有浪費這八年時間。而在積善寺的短短一周,業內居然給了他“佛子”的稱號。
裴游聽不懂,但顯然,很多僧人在聽他講經時開悟了。
阿云則直接告訴裴游,她應該沒有佛緣。
阿云講經講出名堂,顯然是通過一傳十十傳百的方式,這段時間,大量的僧人從全國涌到辛榆市,積善寺周圍的房子幾乎賣空了,因為會影響到居住在積善寺的普通人,所以在發現人變多之后,阿云便在積善寺附近的山下講經。
他盤腿而坐,講完就走,不用接住工具,可聲音洪亮,往往有人聽得如癡如醉,舍不得離開。
周圍偶爾還會出現警方將犯人扣押走的場景。
因為阿云天魔降世的特殊體質,即使他什么也不做,也會吸引到大量的罪犯,當第一次講經結束,阿云反手將人群中的罪犯扣住,然后由積善寺住持撥打報警電話送走后,積善寺就成了警局的客戶。
所以在第四天時,警方就滿頭大汗地派了刑偵大隊在積善寺附近常駐。
當然,他們這么緊張,還有另一個原因,那就是有聽經的僧人悟出了“愿力”。
阿云平時在積善寺不遠處的廣場上講經,晚上就回到積善寺過夜,大概也是因為他的突然出現,廣場附近的人流量多了好多倍,一部分人是來看帥氣的小和尚,另一部分人是來觀光群僧會面畢竟這里是公共場所,幾乎成了一個新景點。
處理部自然也派了人過來,許從青背著槍,透過目鏡默默觀察人流如織的環境,她穿著特警的隊服,因此普通人并沒有害怕,當然,即使她不穿隊服,可能有的是人覺得她只是在s,意識不到槍是真的她轉頭看了眼空蕩的廣場,不遠處有一些孩子正在玩滑板,還有僧人閉目打坐。
她打開鬼靈檢測儀看了眼目前手里這代鬼靈檢測儀是從異種檢測儀中脫胎而出,通過對不同波長的判斷,將鬼靈和妖怪們區分開。
后來,通過不斷地研究,人們發現,妖怪,吸血鬼,惡魔,以及小一特殊能力本身就會發出不同的波長,以至于在檢測儀中顯示出特定的顏色,而年輕的善為法師出現的第二天,位于辛榆市的下屬部門成員就從他的身上檢測到了特殊的“波”。
這種波和記錄里所有波完全不同,平時他沒有半點特殊之處,只有當講經時,這種波才會出現。
而后來,覺醒了“愿力”的僧人身上,也出現了新的波。
也許未來越來越多的人都會產生波呢許從青隱約覺得,他們這些學習了精神力操控技術的人沒有波,可能只是因為現在的力量還太弱了,如果強大如法師或巫女,還會檢測不出來嗎
抱著滑板的金發男孩蹲在一旁看了許久,他似乎從沒有玩過滑板。
有人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另一邊,那些在玩滑板的孩子們朝他招手,還有人湊過去,借出了自己的護膝和頭盔,男孩抿嘴笑了下,被孩子們拉到了中間。
嘻嘻哈哈的聲音響起時,金發男孩的家長似乎看到了熟人,也笑著過去說了幾句話。
許從青看了一會兒,才移開視線
裴游,燕銜彩,兩人過往經歷被調查得清清楚楚,因為歐文斯洛斯帕爾德這位天才的出現,才進入了處理部的視線。
裴游盤起了頭發,用獵鹿帽壓著邊,秋天的風很是涼爽,而在她的資料中,她之前就在積善寺參加過志愿者協會的培訓,志愿者協會和積善寺也有長期的合作關系,此時出現在這里是很正常的。
許從青還知道,裴游這周去了積善寺兩次她本來就會去,而她身邊那個孩子,剛來華國就跟著她參加這樣的志愿活動了,更是積善寺的常客。
看著漂亮可愛的男孩在其他孩子的邀請下一起游戲,露出笑容,許從青忍不住微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