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齊齊說了一聲“我開動了”,便開始享用晚餐。
伏黑美繪坐在主位,看著兩邊的孩子們,露出了幾分憂愁。雖然啟太還小,還可以再拖一段時間去幼稚園,但是最多半年,啟太必須要去幼稚園了。但是自己沒有學歷和能力,養活日漸長大的孩子已經很是艱難了,更何況是同時送兩個孩子進行學業。
不如,答應禪院甚爾吧
一個星期前。
“我完全可以入贅你家,家庭生活費的話,你不需要操心,由我來負責。我實在對照料孩子沒法子,你只需要幫我把我三歲的兒子一起養著,照料他的起居就行。”嘴角帶疤,渾身肌肉的男人倚靠在便利店的收銀臺前,大大咧咧說道。
這個男人是伏黑美繪在打零工的便利店認識的,某天上夜班時,伏黑美繪聽到了便利店外的異響,待她戰戰兢兢地拿著棍子出去時,卻看到了一身血的男人。這個男人坐在屋檐下,見到伏黑美繪出來,站了起來“喂,我拿一套新衣服,基礎款的就好。”s那邊的便利店有衣服賣的
伏黑美繪看著男人手中拿的尖銳武器,瑟瑟發抖不會是遇到斗毆的幫派人士了吧。但是伏黑美繪也不敢拒絕,只能進去為其拿了一套寬松的衣服。
只見男人拿起衣物,丟了一張面值一萬元的紙鈔給美繪,留下一句不用找了,多余的當小費,轉身就要走。
伏黑美繪沒忍住問道“那個你的傷口沒事嗎。”才問完,伏黑美繪就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這不是惹禍上身嗎。
伏黑甚爾有點詫異地看了一樣伏黑美繪,余光注意道伏黑美繪左手手腕處卡通的腕帶“沒事,這是別人的血。”說罷,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伏黑美繪本以為這件事就如此了結了。沒想到這個男人在那日之后,開始經常來買一些東西,雖然伏黑美繪本想對其有一些戒備心,奈何這個人實在是很會聊天。不知不覺中就變得熟識起來,伏黑美繪得知了這個男人名叫禪院甚爾,目前單親帶著一個三歲不到的兒子一起生活;而禪院甚爾也得知了伏黑美繪單親帶著一雙兒女生活,近期正在為孩子的上學費用而發愁。
但是論起來,伏黑美繪自認自己和這位客人只能算是很平常的熟客罷了,此時突然遇到客人向自己如此直截了當地“表白”,嚇了一跳。
伏黑美繪沒有當面拒絕禪院甚爾,這個男人提出的條件很像合約夫妻。而她對負擔自己兩個孩子生活費一事實在是太過吃力了,如果真能像禪院甚爾所說,也不失是一個好出路。
她也聽輪班的同事說過這個男人的生活似乎很混亂,經歷也令人琢磨不透,似乎還在風俗街當過牛郎,應該不是什么良人。
不過,如果這個男人說的是真的,為什么不答應呢反正也沒有更壞的結果了。伏黑美繪自暴自棄地想。我根本負擔不起津美紀和啟太的生活。
自從伏黑美繪未經父母同意,和前男友私奔。生下一雙兒女又被拋棄后,她的整個人生就不受其掌控了。時至今日,伏黑美繪早已被生活壓地喘不過氣來。可是每每在下班后看到懂事的伏黑津美紀和小太陽般的伏黑啟太,伏黑美繪又會感到治愈,再次重拾對生活的希望。
可是可是實在是太累了。伏黑美繪一只手支撐在餐桌上,看著伏黑姐弟,下定了決心。
“津美紀,啟太”伏黑美繪看著姐弟倆吃完了飯,在餐桌上詢問道,“我給你們找個新爸爸怎么樣”
“欸”伏黑津美紀和啟太都發出了震驚的聲音,但是馬上又收了聲。伏黑啟太悄悄看了伏黑津美紀一眼,看到津美紀對自己點了點頭,便開口道“可以啊,媽媽。媽媽是看上了誰么,如果媽媽喜歡的話,我和津美紀都是支持媽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