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自己在a組織里的那些事,余織宛很少主動會跟她提起,“父母”一字并不是余織宛不可言說的禁忌,但也很少會成為她們的談資。
裴羽絳不知道自己父母身在何處,在長大有了自主意識的時候,就已經來到了訓練場和那些孩子一起生活,成為了同門師兄妹,有師父,但從來都沒有體驗過家庭的溫暖。
在這里,她遇見了裴瑾懷,裴瑾懷的再婚妻子范照照其實對她一直都有種客氣疏離的感覺,裴羽絳倒是對此無所謂。對她來說,有裴瑾懷這樣一個媽媽就足以彌補她過去人生中的那點小遺憾,裴羽絳是個很容易滿足的人。
但看著神色平靜詢問她意見的余織宛,她心中掠過難以言說的傷感。
她從來都沒有問過余織宛,但是以a組織的行事風格,就連陳淑漾那樣根本沒什么用處的人都被“銷毀處理”,就更不要提余織宛的父母了。
或許在把她放走的時候,父母就會被榨干最后一絲利用價值,而后徹底丟棄。
余織宛自然也會想到這樣的可能,在那個暗無天日的地方待過,所了解到的內幕要比她想象中的多。
裴羽絳垂眸,盡量讓自己的情緒不要外露,溫柔凝視著余織宛的眼睛,為她撩起被風吹散了的發絲,別上鬢角
“去看看他們吧,我是他們的兒媳婦嘛。”
她們養傷的這段時間以來都住在一個房間里,晚上擁抱著對方,感受著彼此的體溫,卻都沒有那份心思。但今天晚上洗完澡后,余織宛主動抓住了裴羽絳的手腕,從纖細卻有力的小臂緩緩撫上,那雙沉靜如水的杏眼緊緊盯著她,像是無聲的傾訴。
她需要自己,于是發出無聲的吶喊,裴羽絳感覺到了,給予溫柔地對待。
月亮在云層中像是被軟綿麻薯藏起來的冰塊,又像是被紗網過濾,落進來綿綿柔柔的,信息素香纏繞到裴羽絳不飲而醉,她低著頭,在溫柔中克制著,給予oga暖融融的依賴。
前段時間兩人聚少離多,就連生死之間滾過幾遭都是互相隱瞞著,沒有跟對方說,也無從說起,但摸著裴羽絳背后已經養到很淺的小小傷痕,余織宛就會想到那天滂沱而下的酸雨,整座翼城都彌漫著黑色恐怖的氣氛中,險些要隨著翼湖沉落下去。
她愈發急切地去吻裴羽絳,仿佛只有彼此的貼近才能安撫這段時間以來潛藏不安的躁郁,oga的發熱期也姍姍來遲地趕到,不滿意現狀,唇齒碰撞時,分開能聞到淡淡的血腥味。
芬芳的玫瑰覆盆子味道越來越濃郁,裹挾撩撥著神經,刺激著裴羽絳本就靈敏的嗅覺。oga一頭烏黑的秀發被分開后,女人騰出空來抵住她的腺體研磨,氣氛愈發熱烈,裴羽絳呼吸急促,出于本能咬上去,卻又想起自己沒有信息素無法標記,只能委屈地咬著解饞。
探索不到玫瑰花園,就只能換了個路線,從淺嘗輒止到飽覽綠化帶的風光。被一場雨水剛剛浸潤的綠化帶很快再次被參觀,雨水的溫熱打濕了來客的
肌膚,讓她情不自禁地沉浸在溫柔漩渦中。
裴羽絳曾經聽說過,oga的發熱期不能推遲,一旦使用藥物推遲,就會反噬,以前只是當成個笑料聽著,直到后來親身經歷過了,才切身體會到了“確實如此”。
整整三天她們都沒有出門,oga在發熱期的恢復力很強,裴羽絳不是aha,想要滿足oga在發熱期的需求很有難度,但好在體力好精力旺盛,有著用不完的活力。
后來中場休息時,裴羽絳在家門口收到了同城急送點的外賣,有一整盒橡膠制品和特殊小玩具,據說是很適合陪發熱期的oga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