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羽絳遇到比較社牛的,也樂得偶爾講幾句自己追求余織宛的過程,成功帶人走上彎路。
后來兩人還遇到了姬靈嫻。
姬靈嫻來余織宛店里點了一份下午茶套餐。
這個時間人不算很多,余織宛看見她,在做好以后主動給她送了餐盤。結果低頭對上姬靈嫻疲憊的眼神,險些沒忍住,幸災樂禍地問
“怎么啦,姬老板”
姬靈嫻一向都很活潑,堪稱社交恐怖分子,結果現在被折騰到仿佛都沒力氣了,蔫蔫地跟她打了招呼
“在等人呢。”
“等誰”
“趙曼琳。”
“曼琳”余織宛奇了。
按理說,會去參加拳擊活動的oga很少,但上個月悅榕要派人去一個小國家出差,是長期差事,提成也高,做的產品研究與策劃,趙曼琳想報名去,結果裴瑾懷不肯,不允許oga過去。
那個小國的治安是不如國邦的,裴瑾懷不愿意讓oga去冒險,趙曼琳痛失向上的機會,下定決心要來報名練拳擊,姬靈嫻覺得oga練習防身術一類的比較好,然后就聽到了趙曼琳說自己前任的事情。
說不心疼肯定不可能,姬靈嫻同時還有點吃醋,更氣自己當時不在她旁邊,委婉表達了自己的觀點后,趙曼琳拍拍她肩膀說
“那我更要奮發圖強,我前任雖然是個渣女,但也挺厲害的,你指不定站她身邊都要挨打。”
說完雄赳赳氣昂昂去報了拳擊課,金牌教練裴羽絳的。
余織宛“所以你為什么不跟她一起練”
她用“你不會不行吧”的眼神掃視姬靈嫻,姬靈嫻立馬跳起來
“不是,我可以的,但她害羞啊”
余織宛感覺自己仿佛聞到了狗糧的味道,沖她翻了個白眼。
但話雖如此,裴羽絳和余織宛婚禮那天丟手捧花的時候,姬靈嫻沖在最前面,余織宛還是把那束象征著幸福接力棒的手捧花丟到了她的懷里,趙曼琳在她身邊恍若不覺,姬靈嫻迅速苦了下臉又恢復正常。
“裴羽絳小姐,你愿意與余織宛小姐結為妻妻,即使生老病死、富貴貧窮都會不離不棄嗎”
牧師莊重的詢問詞在禮堂響徹,裴羽絳清脆地回答了聲“我愿意”,在之后,余織宛也果斷回答了這個問題。
層層婚紗下看不清對面女人的容顏,余織宛就掀開面紗,對上一雙幽深如海的漂亮藍眼睛。那雙眼睛里盛著笑意,將伴隨她走過春夏秋冬,去抵御雨雪寒溫的漫長歲月時光流逝,再陪著她慢慢老去,沉在時間的漩渦里。
婚禮儀式上是父母將oga的遞到對方手中,余織宛父母沒來,就是牧師代勞,但余織宛沒有讓牧師代為觸碰交接,而是自己主動上前一步,緊緊握住了她的手
“畢竟你是我遠隔萬水千山,跨世紀的所愛。”
這句看似浪漫發揮的婚禮證詞卻只有她們兩人能聽懂,在震耳欲聾的掌聲也抵不過禮堂鐘聲的清脆嗡鳴,在漫天如雨紛飛的禮花碎屑里,裴羽絳低下頭,抬起手來扯住一片婚紗遮掩,輕輕嘗上了新娘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