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個預言家,是絕對相信自己的直覺的。
“你們兩個真是我見過天賦最高的學徒了,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再帶你們去學下一個流程。”
剛送走小茉莉和李博,吳哥臉上的笑意就褪了下去。
他在藤椅上坐著,閉目養神了一會兒,直到中年女人推開門走了進來,笑著對他說“那兩個已經懲罰完,送去看病了。”
吳哥勾了勾唇角“咱們村真是醫術高超啊。”
打扮樸實的村民推開了地窖的門,將沈時安和加奈推了進去之后,自己也跟著
走了下去。
地窖下別有洞天。
走過一條長長的階梯,下面竟然還有一層。
這是一層監牢,面積看上去很大,沈時安一眼看不到頭。
沿途的兩側都點著昏暗的煤油燈。
牢里的人好像都沒了生機,見有人進來也是不聲不響的沒有動靜,只睜著一雙雙黝黑的眼死死的盯著兩個“新人”。
越往后走越不同,后面的人漸漸開始被限制住了活動范圍,直到兩人走到盡頭,面對著面的兩棟牢房,左側的已經空了,右邊的牢里關著的人已經看不出人形,它被五道巨大的鎖鏈纏著,和兩人在老頭的小房子里看到的十分相像。
想來左側空著的那間,很有可能就是那人的。
村民在盡頭的墻上取下一把鑰匙,又推搡著兩人往回走,走到剛下臺階的地方,打開門,讓兩人進去。
這牢房的安排應當是按照身上煞氣的濃度來安排的。
沈時安默默記在心里。
剛走進牢里,村民就用一把巨大的鐵鎖將門給鎖了起來。
“我們會有吃的嗎”
沈時安慢條斯理的話讓男人有些意外,畢竟送過來很多都已經神志不清了。
“放心,餓不死你們。”男人敷衍的回答。
沈時安點了點頭,掌心一揚,男人打了個噴嚏,好像有股古怪的水果味的粉末鉆進了鼻腔里。
他揉了揉鼻子,嘟囔著往外走。
可沒走兩步,就停了下來。
他忽然不知道自己該去哪里了。
他迷茫的眨了眨眼,他是誰
就在這時,一道溫柔的,充滿了愛意的聲音傳了過來。
“寶貝,過來。”
男人恍恍惚惚的走到了牢房前。
牢房里的人笑著看著他,他有種想要落淚撲進對方懷里的沖動。
“寶貝,”對方又喚了一聲,“待會兒送飯菜過來的時候,把所有的飯菜都先送到我這里來,好嗎”
“好。”他應聲。
“乖。”對方的夸獎讓他滿足,他看到對方眨了眨眼,悄聲說,“記得一個人來哦。”
“好,媽媽。”他自然而然的叫了出來。
他想起來了,他是媽媽的兒子。
他要聽媽媽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