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吧。”易維安抿著唇上前,他動作極利落,幾乎是眨眼的功夫就將尸體上的頭顱割了下來。
易維安做這些的時候,全程用身體擋著,血腥的畫面半分都沒有被身后的小孩子看到。
不一會兒,他起身,懷里多了個圓滾滾的包袱,仔細看
,那包袱就是工作人員的制服臨時做的。
回到休息區的時候也只過去了一個小時。
“我上去,你們在下面守著,算算時間,融昉也該回過神來了。等他想明白,肯定是要再回這里和樓上的男人重新談條件的。”
沈時安這次是獨自上的樓,連龜龜都沒有帶。
易維安眸色晦暗,他明白,這是沈時安在對他表達信任。
將攔住融昉的任務交到他的手里,就連龜龜也放心的交給他。
這種程度的信任,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應該辜負的。
“我對融昉很了解,他的強不僅在于能力的強大,更在于戰斗里的隨機應變,他的隊伍,在沒有他指揮和有他指揮的時候,是完完全全的兩支隊伍。”
在場的所有人心里都清楚,這對易維安來說并不是一件輕易的事,所以他們都屏息認真的聽著。
開了個頭,易維安后面的話說起流暢了許多。
“所以,在沈時安不在的情況下,和他們正面硬碰硬是最笨的辦法,我們要出其不意。”
易維安說出自己心頭盤算的計劃之后,眾人都沉默了。
“計劃有什么問題嗎”
制定計劃確實不是他的強項,如果不是像了解自己一樣了解融昉的話,他不會出頭制定戰斗計劃。
最先開口的是寶寶,她猶豫道“你真的可以嗎”
易維安怔了怔,說不上來心里什么感覺,這些人的沉默不是在質疑他的計劃,而是在擔心他的承受能力。
“放心吧,我可以。”
“可以就行,下次別這么笑了,怪惡心的。”寶寶抱著胳膊拼命搓了搓,嫌棄似的走向角落的陰影處。
易維安
假的,果然這些溫情都是假的。
所有人都各就各位之后,易維安舉起大劍毫不猶豫的在左側胳膊上狠狠割了一道。
傷口迅速涌出大片的鮮血,濃烈的腥氣彌漫了整個空間。
融昉是個警惕性極高的人,想要埋伏他談何容易。
但如果是自己受了重傷的話,即使是那樣決絕告別過的融昉,也不會完全沒有波動吧
只要一秒,一秒鐘的遲疑,就足夠他們拿下融昉了。
易維安在賭,賭他和融昉的過去至少能夠拖住融昉一秒。
融昉來的很快,誠如沈時安所料,融昉筆直的朝著休息區的辦公大樓而來,顯然是想通了其中的關竅。
加奈、寶寶還有小茉莉和龜龜,他們像是最有耐心的獵人,已經在黑暗里棲息了足夠長的時間,而現在,獵物終于要上鉤了。
明明勝利已經盡在眼前,這種從實力出發被全然碾壓的感覺實在憋屈。
融昉不得不收起驕傲,放低姿態回來重新和他談判。
他手下的人受了不輕的傷,從休息區逃離之后他們還保留了大半的實力,擔心會有人追蹤,所以他們視圖躲進禽鳥區。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