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綿綿聽懂了他的言外之意,她想要離開音峰,需要還了那顆珠子,并且了結那一咬之仇。
不過,她剛剛咬的有這么狠嗎
姜綿綿心虛地瞥向少年后頸位置,謝明夜偏了偏頭,清冷銳利的眼直直望過來。她仿佛兔子遇到了狼,畏縮地收回了眼神。
她看天看地看月亮,就是不看謝明夜。
月光皎潔明亮,她想到了一個方法。
她是不是可以借用一下焱峻的方法。
謝明夜這張臉,一看就是喜歡清靜的,若是她把他煩到不想看到她,也許他就放她走了。
“無論你在想什么,都不可能。”
謝明夜邁步走過來,姜綿綿強忍著后退的欲望,抬頭警惕地望著他。
“天劍宗規定,被魘的氣息污染者,污染驅除之前不得離開天劍宗。”
姜綿綿“艸”
等到那時候,她造謠謝明夜的事情恐怕早就傳遍了。她眼睛的顏色在修真界很少見,謝明夜若是聽到了緋聞,只要稍稍一問,就會知道編造的人是她。
到時候他肯定不會放過她。
姜綿綿瞇了瞇淡藍色的眼睛,她就不相信謝明夜會一直綁著她,把她帶在身邊。
總有機會逃走。
謝明夜目光沉沉“你最好安分一點,否則我不介意我的劍上多一條人命。”
姜綿綿畏縮一下,乖巧地點了點頭,心里卻想安分是不可能安分的。
幾息后,謝明夜踩在劍上,而姜綿綿在空中撲騰,她憋紅了臉“卡卡喉嚨了。”
謝明夜面無表情地看她一眼,由抓她后領,改成抓她腰后的衣服。
長劍攜著二人在竹林之中飛速穿過,清涼的夜風撲在姜綿綿的臉上,姜綿綿劇烈喘了幾口氣,她掙扎地看往謝明夜的方向。
雖然腰勒得難受,但總比勒脖子強,不過
“你要帶我去哪里”
謝明夜沉默不言,似乎是打算無視姜綿綿。
以姜綿綿的角度,她看不到少年的眼,只能看到夜風灌入他的袖中,衣袂飄飄。
她膽子非常大地提出了一個建議“這劍還有位置,不如讓我站上面吧。”
謝明夜垂眸冷冷瞥她一眼,腰帶緊緊勒出少女纖細的腰身,她彎成一個n形,烏黑的發絲被她撈在一邊,白色衣裙在風中飛舞,有種怨鬼般的凌亂美。
謝明夜有一瞬間的疑惑,人人對他避之不及,怎么就她這么煩人,硬要往前湊
他無情拒絕“我的劍不載別人。”
“好吧。”姜綿綿依依不舍地挪開視線。
劍靈嘀咕了一句“如果是未來女主人,載一載也可以。”
安靜御劍飛行了一段時間,她的腰實在勒得難受。她意圖轉換自己的注意力“聽說劍修都把劍當老婆,謝師兄也是如此嗎”
謝明夜默然不語,他在想,或許是他給她的回應太多,才導致了她如此吵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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