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明夜一對上他曖昧的視線,就知道他那滿是糟蹋的腦子現在在想些什么。
他簡單解釋道“抓她回來有些事情。”
翟長風挑了挑眉,“什么事情成婚的事情嗎”他細細地打量了姜綿綿一番,轉而看向謝明夜,“我們都以為你會孤獨飛升,沒想到你這么快就有伴了。”
謝明夜神情冷淡,與情愛兩個字顯得格格不入。
他顯然不想解釋了。
姜綿綿主動撇清了關系,“我跟他不是你想的那樣。”
翟長風嘴角勾著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他點點頭“你們放心,我都知道。”
姜綿綿瞪著淡藍色的眼睛,疑惑地望著翟長風,他知道什么,她怎么不知道。
她拍了個馬屁“謝師兄這么俊美強大,溫柔體貼善良,我怎么配跟謝師兄在一起呢”
翟長風一雙桃花眼滿是羨慕,他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怎么也看不出一身淡漠氣息的謝明夜,跟溫柔體貼善良有什么關系,他感嘆道“情人眼里出西施,陷入愛情的人果然是盲目的。”
這個小師妹挺可愛的,跟謝明夜這個木疙瘩在一起,真是可惜了。
翟長風嘆息著搖了搖頭。
謝明夜冷著臉拉著姜綿綿推開竹門,往后瞥了一眼,“香滿樓我會去,如果沒有其他事”
翟長風卻是不肯走了,他占了左邊的一間偏房。
而謝明夜和姜綿綿一起進了一間房,翟長風站在木窗旁,遙望著謝明夜關上房門,嘖嘖嘖了幾聲,“真是世風日下啊。”
姜綿綿打量了一番謝明夜的房間,事實上,這間房一眼就能看完,因為房間里只有一張竹床,幾張長凳。
謝明夜在竹床上打坐,烏云般的霧氣包裹住了他,襯得他臉色雪一樣的蒼白。他睫毛輕顫,額上點綴著晶瑩的冷汗。
姜綿綿不由想起了少年滿眼赤紅的模樣,紅眼睛和黑眼睛還真是兩個極端。
她垂眼看向昏暗桌案下,抬了抬腳,腳腕上沒有被繩索綁住的感覺。
她凝眉打量謝明夜蒼白俊美的臉,淡藍色的眼眸滑過氣惱的情緒。
也不知是什么時候,謝明夜把繩索綁在了她的腳腕上。她測算了一下,她和謝明夜的距離大約超過十米的時候,綁在她右腿上的繩索就會顯現。
要不再研究一下這個光繩能不能弄斷
姜綿綿打算先測測謝明夜有沒有關注她,她甩了甩右腳,謝明夜的手紋絲不動。
她又動了動,謝明夜依舊閉著眼,沒有什么動作。
她瞳孔幽幽地泛著波光,放輕腳步遠離謝明夜,一直到黃色光繩顯現。
姜綿綿蹲下開始研究腳上的繩子,她先嘗試了用牙咬,繩索捏著軟,質地卻比金石還要硬。
繩索的動靜傳往謝明夜的方向。
謝明夜努力壓制著身體里四處沖撞的魔氣,繩索動靜不斷,他忍了半響,忍無可忍。
他睜開眼,看到少女在費力地咬光繩,她臉部肌肉繃緊,眼睛瞪大,像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氣。
謝明夜心中煩躁一清,他頗有些無語,“你在做什么”
姜綿綿松開嘴,“我在幫你檢測這個光繩是否堅固。”
謝明夜冷笑一聲道“你放心,它堅固得很。”
姜綿綿看著少年寒眸中倒映的跳躍火焰,把一肚子的爭辯給咽了回去。
她打了個哈欠,“我困了,想睡覺了。”
雪戮劍劍靈用稚嫩的聲線熱心道“未來女主人可以睡主人床上,這樣我就”
劍靈被謝明夜禁言了。
謝明夜“除了床,你隨意睡。”
姜綿綿
她皺了皺鼻子,不舍地瞅了一眼謝明夜的床。難怪先前那人嘴里的小師弟說,只要花魁跟謝明夜對話幾句,花魁就不會喜歡謝明夜了。
謝明夜補充了一句“離我遠一點。”
姜綿綿嘴角抽了抽,“那你解了這繩子啊,你解開它,我有多遠走多遠。”
謝明夜閉上了眼睛,似乎打定了主意,不再理會她。
最后,姜綿綿睡在了長凳拼成的床上,她充滿怨氣地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