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綿綿眼里的理智一點點散去,淡藍色的眼眸布滿了食欲。
掌門和司峰主對視一眼,松了口氣,然后就見姜綿綿撲向了謝明夜,抱著謝明夜就開始暴風進食。
為了更好的進食,她雙手扯著少年的衣裳用力一拉,少年的胸膛裸露出來。
她將頭顱埋入少年的胸膛。
掌門挪開視線,尷尬地撫了撫胡須。司峰主清了清嗓子道,“我們去外面吧,不要打擾小友給明夜治療。”
掌門面色端正頷首,兩人一起往門外走去,然后關上門。
他們看起來很正常,如果忽略他們僵硬的步伐的話。
一個掌門一個峰主立在音峰主殿門口,沉默無言,尷尬的氣氛在兩人之間流轉。
司峰主忽然說了句“是不是加個墊子比較好”
掌門肅著的臉有些僵硬,他撫著胡須清了清嗓子,“他們都是修真者,應該不會著涼。”
司如音和翟長風早就收到了傳音,他們都趕來了音峰主殿,眼看掌門和司峰主都站在門口,二人問道“謝師兄呢”
司掌門指了指殿內“一個小姑娘正在給他治療。”
司如音一著急就想開門,看看謝明夜的情況,司掌門阻止了她。
在司如音和翟長風疑竇的神情里,司掌門咳了兩聲道“明夜過些日子該舉行結侶大典了。”
殿內,姜綿綿為了進食,幾乎將他身上礙事的衣物全部除光。
黑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淺淡,無人看到的是,少女吞下黑氣后,身體里也跟少年一樣,溢出了一種黑氣。
相比少年身上暴虐的黑氣,她溢出的黑氣溫和無害。
溫和的黑氣轉了轉,鉆入了謝明夜的身體。
謝明夜緊蹙的眉緩緩放松,他抱住了在他身上作亂的姜綿綿,將她壓入懷中。
姜綿綿清醒過來的時候,場面已經不能看了。謝明夜的衣裳半掛在她身上,他的胸口多了許多齒痕,有的深有的淺。
姜綿綿轉了轉眼珠,小心翼翼瞄了眼周圍。
殿里除了謝明夜之外,只有她。謝明夜的衣服是誰脫的,他胸口的齒痕是誰咬的,根本不需要思考。
她又看向謝明夜,少年平日里看著清瘦,衣服一脫卻并不瘦弱,蓬勃身體里仿佛蘊藏著強悍而堅韌的力量。
她淡藍色的眼眸一縮,別向一邊。
完蛋了。
謝明夜醒來看到這情形,一定會殺了她
不行,她得趕緊掩飾一下
姜綿綿哆哆嗦嗦地拉下半搭在她身上的衣裳,衣服有些破爛,但還能穿,她扯著袖口再提起謝明夜手。
她掙扎了半響,沒能搞懂謝明夜的衣裳是怎么穿的。
在給謝明夜穿衣服的時候,她在他的唇角發現了一道口子,還在流血
姜綿綿茫然地看了一會,伸手給他擦掉了。
這個口子一定不是她咬的,肯定是謝明夜難受,自己咬的。
最后,她也沒能給謝明夜穿好衣裳。幸運的是,一番折騰后,謝明夜還沒醒。
她腳步虛浮地打開門,四雙眼睛一齊朝她望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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