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八次還是太多了。
真要如她所想象的那樣,恐怕遭受了很多不太好的事。
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當晚楚秋久違地夢到了末世。
末世初期,沒人知道末世怎么到來,有人對異能者和喪尸感興趣,又因從異能者的腦袋里挖出了和喪尸相似的晶核,基地里有人做起了人體實驗。
剛開始,實驗對象是一些普通人,通過把喪尸晶核植入普通人的腦袋,想試試能否人為地制造異能者,后來他們發現普通人的身體承受不了晶核里的能量,植入失敗變成了喪尸。
跟著,他們從異能者的腦袋里挖晶核,植入普通人的腦袋之中,失敗很多次之后,不知怎么的成功了一例。
然而,那僅僅是個偶然的例子,后面再沒成功過,可研究員們不肯放棄,他們向高等級異能者下了手。
楚秋的大伯被人買通,給她下藥,把她送進了研究基地。
當時她的木系異能已經有六級了,在其他人還在三四級徘徊的時候,她是基地中少有的高階異能者,也是因此被人盯上。
她在那里度過了噩夢般的五個小時。
異能者的體質異于常人,對麻醉劑有一定的抗性,還有很高的代謝能力,麻醉劑很快就會失效,研究員們不斷地往她體內注射麻醉劑,而后切開她的腦殼,切割她的木系晶核,又往里面塞不知道什么東西。
那個時候誰都不清楚晶核意味著什么,和人的身體亦或者精神有什么聯系。
楚秋明明被注射了大量的麻醉劑,卻依然清醒著感受一切,痛得昏了過去,再被痛醒,反反復復,度秒如年。
迷迷糊糊間,她看到言冰帶人闖入研究基地,把她救了出來。
后來楚秋才知道是基地負責人見她的異能等級升得太快,武力又高,擔心會覬覦負責人的掌權地位,干脆把她送去做實驗,冠冕堂皇地說為了人類的未來,異能者就應該義無反顧。
當時,楚秋身受重傷,等她清醒痊愈,研究基地被毀,研究員被殺,研究資料被毀,負責人和大伯都被言冰殺了,還是借刀殺人的那種殺。
所以她堅信,言冰不會算計她,除非他出事了,無法掌控自己。
或者,死了。
這就對上了。
楚秋在黑暗中睜開雙眼,“小貓咪,是你讓我想起來的嗎”
一縷清風微微拂過額頭,像是在安撫她,告知她那些可怕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不用再擔心。
藍星積蓄下來的力量不多,不會做沒有意義的事,所以小貓咪是在提醒她。
楚秋問“我的木系異能下跌到了二級,是因為被人抓去做研究了嗎”
沒有反應。
要么不知道,要么就是不確定。
楚秋又問“我不在藍星,你就不讓植物成熟,是在保護我嗎”
那一縷風摸了摸楚秋的額頭。
楚秋提出最后一個問題“我是從一千多年前來到聯邦的嗎是就蹭一下,不是就蹭兩下。”
風蹭了一下,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