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他們確實見到了。
這位加茂家主不知道是不是獻祭了畢生的運氣,直接在雨之國的邊境,堵到了在兢兢業業搞事的間隙,抽出空來觀察曉組織現狀的宇智波帶土。
現在曉組織人員都還沒死,宇智波帶土還將自己偽裝成后備成員,沒有代號也沒有制服,穿著個純黑色的袍子,就打算去見佩恩。
隨后他就被加茂家主攔了下來,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你這個孽子我本來就看那發型、那黑眼圈就不像是個正常人,沒想到那竟然還是收斂過后的”
“你看看你那面具是個什么東西丑死了快摘掉”
加茂家主其實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一醒來就來到了這個陌生的地方,但是在意識清醒之后,一些奇奇怪怪的瑣碎記憶便隨后涌上心頭。
那一瞬間,加茂家主感覺自己的腦子仿佛被放進了榨汁機里,在打碎又搖勻之后又被重新灌入自己的軀殼。
頭昏腦漲的同時,那些瑣碎的記憶卻更加清晰起來。
那些都是之前在交流會的時候,受到外道魔像的咒力影響,而不小心得到了些許記憶。
原本這些記憶在他清醒后便會被全部遺忘,但現在那些殘存的咒力,不知道和什么東西反應,導致現在加茂家主仿佛回光
返照前的走馬燈一般,將那些碎片式的畫面記得清清楚楚。
其中,他確定,自己聽見了一聲“阿飛”。
而加茂家主理所當然地想到了自己最近新認回來的兒子。
加茂家主一直和聰明不太沾邊,不然在故事原本應有的發展之中,就不會在羂索表明自己的身份之后,撤掉了加茂憲紀的繼承人身份,而是以一種沒人懂得的邏輯,站在了羂索的那一側。
而現在,這種不太聰明的特征再次顯現了出來。
繁雜的情報混合在一起,彼此之間有相互依托的,也有相互沖突的,加茂家主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最后便干脆決定不想了。
看著對方這個像橡膠鞋底一樣的面具,覺得這么抽象的審美,和敷衍的名字,除了他那個新認的兒子,應該也沒有第二個人選了吧。
總之先教訓著,錯了再說。
宇智波帶土雖然被抓的瞬間有些怔然,但對方這種明顯認錯人的情況并沒有引起他的過多警惕“真的嗎但是阿飛從小就是個孤兒,是沒有爸爸的。”
這話在加加茂家主的眼里是十足的控訴,他怒火攻心的同時,又開始找茬“你竟然還涂指甲油”
宇智波帶土聽了半天,在發現對方真的只是在胡攪蠻纏,說些聽不懂的話之后,原本浮夸的動作瞬間收斂了起來。
而眼前的這個宇智波帶土和白筠演的那個可不一樣。
此時正兢兢業業地搞事情,一心撲在事業上的他,完全不是那個在四站戰場上那個洗白之后的性格。
有人他是真殺啊。
畢竟就算暫時摘掉他假扮的宇智波斑的身份,作為曉組織預備人員的“阿飛”也還是個s級叛忍,殺幾個人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鮮血灑落在地上,繪出了一道完美的弧度,空氣中的血腥味越來越濃,宇智波帶土望著雖然很弱,但卻用著好像和查克拉并不是同一體系能力的加茂家主,陷入了沉思。
他開始考慮這加茂家主是不是單純地認錯人了。
宇智波帶土上前搜刮了一波加茂家主身上的東西。
隨后開始盯著像塊板磚一樣的只能手機發呆。
就在他開著神威,試探性地按下凸起的按鈕,并被突然亮起的屏幕嚇了一跳的時候,宇智波帶土身邊的土地突然凸起了一個鼓包。
絕像是某種植物一樣從里面“長”了出來,并對宇智波帶土說道“旗木卡卡西來雨忍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