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帶土回憶著從宇智波斑那里繼承的記憶,并時不時加上自己的理解“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當時實力相近,彼此之間互有輸贏,但是在對外的時候從未輸過,為了自己的家族同樣手上沾滿了鮮血。”
“但世間卻奉他為神,而為宇智波斑定下修羅的名號。”
“這里面千手柱間的性格占了很大一部分的原因。他平常看上去沒有一絲強者的架子,甚至有時候還會因為欠債,被賭場的普通人們搞得狼狽萬分。”
千手柱間表現得像是你隨手就能拽住他的衣角,但在遇見原則性的問題時,卻比宇智波斑還要堅持和冷靜。
這個基地并不算很大,宇智波帶土只是按照宇智波斑的記憶,隨便分析了兩句之后眾人便來到了目的地。
宇智波帶土順勢重新回歸了沉默,走在最前方的絕推開了們,映入眼簾的便是正躺在手術床上的特制穢土轉生。
他沒有穿著鎧甲,裸露的皮膚像是缺水的土壤一樣不滿細小的裂紋,而最吸引人眼球的,還要屬宇智波斑胸膛上凸出的臉。
這瞬間引起了五條悟的警覺上一個他認識的,在身上奇怪位置長出第二張臉的,是他的學生虎杖悠仁。
他的心底不禁升起一絲困惑難道千手柱間也變成咒靈了
五百年前你們對咒術師的尸體管控是不是太松散了一些怎么感覺厲害一點的最后都不當人了
抱著這樣的困惑,五條悟湊的更近了些,試圖近距離觀察一下眼前的奇觀。
那胸膛上的臉和宇智波斑身上其他地方一樣布滿裂痕,此時正緊閉著雙眼,面無表情的樣子,讓他看上去很像是某種單純的手工面具,而不是出現在他人身上的“人面瘡”。
藥師兜自然不會有閑情雅致特意為千手柱間的細胞捏出一張臉來,所以浮現在宇智波斑身上的臉確實是那些細胞自己生長而成的,就像外道魔像外突出的半身像一樣,又一次地證明了千手柱間這個人到底有多么邪門。
而且,雖然現在因為宇智波斑還沒有“活過來”,所以五條悟看不太出這具身體體內具體的咒力流動,但是以目前從六眼哪里得到的數據來看,這些被藥師兜故意大量移植上前的木遁細胞,便成了唯一能捕捉到的咒力波動。
這股咒力有著幾乎異常的生命力,就像一顆被種在這具身體上的種子,同時還讓五條悟感到了一陣讓人毛骨悚然的熟悉。
這是絕身上的氣息、宇智波帶土半邊身子上的氣息也是神樹的氣息。
神樹
就在五條悟陷入沉思的時候,一旁的宇智波帶土上前一步,手上結印,作勢就像將人喚醒。
白筠本來正打算雙開,但此
時卻發現宇智波帶土的寫輪眼正在飛速的運轉。
寫輪眼平時雖然也會用作威懾,但有時也會隨著宇智波們的心情而不受控制地冒出,像是想代替他們個性擰巴的主人表達其內心的想法一般。
現在顯然宇智波帶土沒有需要威懾的對象,所以只能是因為后者,白筠瞬間警覺起來,來到對方的身側,將手搭在對方身上,試圖制止他“你想干什么”
宇智波帶土瞥了他一眼,因為面具的遮擋看不清表情,但是聲音中卻透露出了鑒定“去做我應該做的事情。”
白筠沒怎么聽懂宇智波帶土現在到底想干什么,但直覺告訴他這八成不是什么好事,于是他手上的力道加大,試圖用這種方式,讓對方明白自己的立場。
但無論宇智波帶土之前自己偷偷做了什么決定,他都心意已決,在和白筠對視的那一秒,他眼中的勾玉開始飛速旋轉,極少用過的幻術,一下子便攻擊了白筠的精神。
在幻術中,再次中了幻術,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
那就像是在夢境中創造出更深一層的夢境。本應是十分不穩定,隨時都可以掙脫開的。
但不知是什么原因,在掙脫幻術的時候,白筠的系統,或者說馬甲和眼前的幻術起了共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