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笑的更大聲了,他收好零錢,回答道“差不多吧”
反正都是一家人,只是輩分差了億點點而已說兄弟也沒毛病
在車外的白筠隱約能聽見里面的對話,他一時間有些無語,但考慮到旗木卡卡西的性格也不像是會介意這種小事的類型,便干脆當沒聽見。
接下來的時間里,五條悟的心情一直都不錯,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他像是才意識到自己這個老祖宗剛剛“出土”,既沒身份也沒錢財,所以每次付賬的時候都很積極。
甚至白筠都覺得有一點太積極了。
在白筠只是因為想事情而走神發呆,手中便被塞了一個他視線落點處正在售賣的玩偶時,他終于忍不住問道“你在干什么”
“嗯”五條悟的胳膊上挎著個新買的布袋子,里面裝滿了剛剛買到的破爛,有些疑惑地回頭“孝敬長輩不是正常的事情嗎”
白筠想問你之前對老橘子明明不是這個態度,但因為“旗木卡卡西”并不應該知道這些細節,所以他只能委婉地說“真沒看出來你是個這么傳統的人,你之前也是這樣的嗎”
五條悟平淡地開口“之前的話,我從未遇見過通常意義上的長輩。”
所有人都需要精神支撐,即使是特級、甚至是最強也不例外。
雖然五條悟不會承認,但在這段時間,遇見了與自己同水平或者準確點來說,讓他現在還摸不清底細的、來自過去的人們時,五條悟的心中有面對挑戰的激動,有責任來帶的壓力,但有時,他也會覺得放松。
如果說五條悟是那條52hz的鯨魚,平常只能聽見其他魚群的聲音,但卻沒人能聽見他的。
那么他最近的生活,就像是在嘈雜的聲波中,收到了一絲回應。
那讓五條悟感覺自己還活著。
當然,這并不是說五條悟的立場會因此有什么改變,他心中的界限一直十分明顯,只是在無傷大雅的時候,他確實有那么點想嘗試一
下從未經歷過的人生。
比如有一個足夠強、又不雞毛的長輩是什么感覺。
白筠隱約能察覺到自己大概是被對方當做脫離時代的老頭子對待了,五條悟在這方面顯然是寵溺型的小輩,只要家里“老人”感興趣的,不管好壞,就一直庫庫庫地買。
白筠抱著一個長條狀的,大概原型是神樹的一米八大玩偶站在一旁無所適從。
等到終于一路來到五條悟不知什么時候定下的酒店時,已經到了晚飯的時間,白筠剛想問自己沒有身份要怎么登記,結果就被五條悟領到了一旁的休息區。
“我去辦理入住,你在這看著東西。”
還不等白筠拒絕,五條悟就將一兜子神樹周邊往他身邊一放,之后便大步走開了。
白筠看了看自己,又掃視了一圈四周,周圍坐著的不是老頭老太,就是小孩子們,整個區域就想死一個留守現場,大家都在等青年主力干完正事后回來“認領”自己。
這個過程中,白筠不小心和一個面目慈祥的老太太對上視線,她已經老得牙齒都掉光了,嘴唇有些內陷,但依舊在頑強地用牙印磨著一塊黃油餅干。
在發覺白筠的視線后,她的動作停頓了兩秒,隨后像是怕被搶一樣,三兩下地將餅干塞進嘴里,兩手一攤,表示自己也沒有了。
“”
白筠木著臉轉移了目光,他怕自己再看兩眼,這老太太能把自己噎到。
就當他老老實實地等待五條悟回來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門口處傳來。
“啊是剛剛的大哥哥”
白筠扭頭,在看見江戶川柯南的時候幾乎想要嘆氣。
怎么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