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筠想了半天,想不明白,最終干脆也就放棄了。
他又稍微等了一下,再回過頭的時候,乙骨憂太已經自己調節好了自己的心態。
“那么我們也走吧。”
“嗯。”
接下來兩人便開始繼續瞎逛。
白筠一直在試圖模擬五條悟的思路,并認真思考著如何用已有的情報進行相應的引導,達到一個讓五條悟腦洞大開,達成自己“趕緊離開這個世界”的目的。
而乙骨憂太則憂心忡忡地在思考如何才能讓“旗木卡卡西”活得更久一些。
兩邊雖然因為各懷心思所以交流較少,但因為無論是乙骨憂太還是“旗木卡卡西”都本就不是話多的人,所以硬要說的話,他們周身的氣氛也不算有多尷尬。
兜兜轉轉了兩圈,最終白筠還是回到了神樹花車的位置。
在其他攤位都相對正常的情況下,這個花車便成了白筠手上唯一的線索。
此時正好有個工作人員正在檢查神樹上道具們的狀態。白筠主動湊上前去,禮貌地開口“請問那個花車是誰家做的”
白筠之前稍微查了一下,這個慶典其實唯一的官方組織的活動,便是在月亮升起的時候一起祭拜神樹。
而因為現在官方都沒能吵出一個神樹的確切起源故事,想要討好所有人的市長便干脆空出了大片的時間,讓所有“流派”都可以自由競標,成功者們最后組成一個車隊,可以在自己相應的時間大肆宣傳自己的理念。
雖然感覺有一種開會的感覺,但c市的經濟確實真的就這么上來了,為了避免惡意競標,所以每個花車幕后的主人都是保密的,只有負責核查的工作人員才知道。
雖然一般情況下工作人員們也不會輕易將這種內部情報告知他人但這不是還有幻術嗎。
那個工作人員轉身,他戴著口罩和帽子,并時不時抽著鼻子,在看見白筠和乙骨憂太之后瞇著眼睛認真地打量了兩人一番。
“你們為什么想要知道”
白筠眉頭輕挑,他沒想到這事竟然真的能談。
畢竟一般這種情況下,打工人應該直接回答“無可奉告”才對吧
白筠和乙骨憂太對視了一眼,隨后開始胡說八道“實不相瞞,我之前也總是覺得神樹上應該掛著點什么,但所有人都說那只是我的錯覺,神樹從一開始便是如今這副模樣。”
工作人員聽后,眼神一下就變了“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白筠故作驚訝道“你怎么知道”
“因為我們曾經都是這樣
。”
白筠立刻就抓住了關鍵詞,故意道“我們的意思是,原來這種人還有很多嗎”
工作人員果然上鉤了,他長嘆口氣,下意識地摩挲著手下的迷你神樹,并緩緩開始解釋。
原來這群仍舊留有部分記憶、尤其還是對現實世界有無法彌補的遺憾,因此格外向往無限月讀中世界的人,早早便通過網絡聯系在了一起,現在已經成了一個初具規模的小團體。
而這個神樹花車就像是個燈塔,和他們一樣對虛幻的夢境念念不忘的人,在看見信號之后,自然會想方設法地聚集到一起。
白筠問道“集合之后你們想怎么辦”
“還沒想好。”
這位內部人士并沒有隱瞞的意思“目前我們考慮總之先偷偷越過防線,去神樹的正下方找一找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