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時間,白筠沒能再找到什么線索。
頂多就是路上時不時有人偷偷看他,并在對視上之后沖他微笑,像是在對暗號。
不得不說這群想要逃避現實世界的人比白筠想象中還要多,而且還很八卦,在這么短的時間內,組織中又來新人的消息竟然就已經傳開了。
顯然,秘密這種東西只有當知道的人夠少的時候才有存在的可能,就現在這群臨時湊起來的草臺班子,里面不混上幾個臥底都算是柯學不夠給力。
隨著和他打招呼的人越來越多,白筠的心情也逐漸微妙起來。他甚至開始懷疑,這群人在真正出發前往神樹所在地之前,便會因為舉止詭異可疑而被群眾舉報。
心底吐槽的同時,因為多少有了收獲,所以白筠心底的壓力確實小了很多。
這種心態的轉變反應在了他的精神狀態上,乙骨憂太在一旁望著,有些擔心這其實是某種隱晦的回光返照。
突然,一陣電話鈴聲從乙骨憂太的口袋中響起,他將手機掏出來瞥了一眼屏幕,隨后立刻將其接了起來。
“喂,五條老師,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白筠順勢忘了過期,乙骨憂太不知道聽到了什么,正微微皺著眉,好像感覺有些惆悵“是的,我們這邊也遇見了類似的情況,嗯,好。”
在簡單又高效的交流過后,乙骨憂太掛掉電話,對白筠解釋道“五條老師那邊也有關于剛剛那個組織活動的情報,說是一兩句話可能說不清楚,讓我們先過去一趟。”
白筠點了點頭,示意自己了解了。
等到兩人來到指定的位置時,白筠才發現,在場的除了五條悟之外,毛利小五郎竟然也在。
問過之后,白筠才知道,原來他這次竟然還算是五條悟情報的來源。
毛利小五郎原本真的只是為了配自己女兒,才跟著一起來的,身上并沒帶著工作。但是那一路上的兇殺案,讓他無法再低調下去。
因為本就是前往c市的列車,再加上第二起命案更是直接發生在c市的酒店,所以很多沖著慶典來的游客,都意識到了自己正在和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共處一篇藍天。
如果是普通游客,遇見這種名人,可能也只是暗地里稍微感嘆兩句,最多拍兩張照片,再要個簽名什么的,但這個過程中,也會有一些本就有相關需求的人找上門來。
“這次的委托人稱自己的母親最近好像被卷入了奇怪的,并且想讓我調查一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毛利小五郎叼了根煙,因為是公共場合,再加上乙骨憂太還沒有成年,隨意并沒有點燃,只是說話稍微有些含糊“委托人本身因為工作的原因,所以長期居住在外地,一般只有偶爾節假日的時候能回到老家,看一看自己的家人。”
“因此委托人能的信息相當有限,唯一知道的情報就是,這位母親參與奇怪組織的時間,最多可能追溯到兩個月之前。”
如
果是平常,那白筠可能會覺得這是個巧合,但在柯學世界中,發生這種連環撞的概率并不大,白筠瞥了一眼五條悟,而對方在感受到他的視線后則微微點了點頭示意他沒有出猜錯。
也就是說那做面包的老奶奶也在其中,好吧,并不意外。
另一邊的毛利小五郎仍舊在分享自己情報“我根據有限的信息調查了一下”
毛利小五郎雖然經常被戲稱為明燈,一般的案件他認準誰就可以排除誰,但是既然在柯南來到他們家之前毛利蘭還沒有被餓死,那就證明知道他平時像是抓小三和找東西之類小委托做的還算不錯。
實際上也是如此,毛利小五郎收集情報的能力并不算差,只是邏輯推理上不太開竅。
比如現在,白筠在一旁聽了一耳朵,發現對方目前說的內容,都和白筠他們之前從那位工作人員那里聽見的一樣。
乙骨憂太在一旁看著輕松到甚至有些擺爛的模樣,內心十分的惆悵“他怎么能這么簡單就放棄自己”
乙骨憂太其實對“旗木卡卡西”的態度很是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