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婆聽到聲音之后,扭頭,在發現白筠的身影后挑眉感嘆“沒想到能在一天的時間內,遇見三個白發的小伙子,這也算是某種奇遇了吧。”
“也許吧。”
宇智波帶土小時候一直尊老愛幼,這種特質雖然在他長大后被壓抑了不少,但在此時這種相對和平的時刻,顯然也會重新冒出些苗頭。
白筠抬頭,示意那箱炸彈“你這是要做什么”
“還不明顯嗎我要去把圍欄炸開。”
老婆婆一看對面的人,便認定對方和自己是同類人,說話時便沒了顧慮“那群小年輕可以翻墻,但是我這把老骨頭只能依仗現代科技,這是我唯一的希望了。”
神樹所在地的城市原本建設的就還不錯,現在雖然馬路上都被樹根占滿,但如果硬要開車的話,雖然八成抖得可以把人的屁股顛成八瓣,不過也不是完全開不動車。
使用交通個工具的話,那么便勉強可以在炸開墻壁,和被當場抓獲之間,強硬地搶些時間出來和神樹進行交流。
這對老婆婆來說,是一個非常劃算的賭注。
“生命的意義并不在于長度,而在于厚度”
老婆婆說道“雖然這次的行動可能會導致我的生命提早結束,但是那也值了”
白筠并不想看這位曾經對自己展示過善意的老人,因為自己的失誤而落到如此境地。
他剛想開口勸阻,就聽見有一道聲音替他說出了心底的看法。
“不對”
白筠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他扭頭,發現是乙骨憂太他們。
白筠本來確實從“旗木卡卡西”的視角,目睹了一場神奇的推理找人過程,但他主要沒想到,乙骨憂太他們竟然不先茍著多聽點情報,而是直接就跳了出來。
而且乙骨憂太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還有點話里有話的意思“生命的精彩成都并不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消散,無論是六十歲、七十歲還是幾百歲,”
白筠并不知道為什么乙骨憂太正在朝著自己瘋狂暗示,他抬眼,試圖觀察在場自己最為熟悉的五條悟的神態,結果這人的視線卻一直落在他的白發上。
五條悟并不知道這是成為十尾人柱力的后遺癥,他只覺得自己從小的認知再次發生了改變。
一般情況下,除了真人那種術式中自帶變形的詛咒之外,大部分詛咒的外形只會在從咒胎變為完全體這個過程中有所變換,而且那一邊都是像進化似的,整體形象大變,五條悟完全沒見過像“宇智波帶土”這樣只有頭發褪色了的。
通常來講,頭發褪色是一種衰老和虛弱的表現,而咒靈的外貌又確實和詛咒自身的認知有一定的聯系
五條悟的緩緩吐出一個問號。
你倆不會是都覺得自己的目標已經達成,所以都不想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