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時顯然不耐煩到了極點,琴酒從大衣下掏出,槍口直接懟在了白筠的額頭上。
“你去解決他,或者我現在就解決掉你。”
冰冷的槍口緊貼著皮膚,白筠下意識偷偷在手上捏了個替身術的起手式,但好在最終他還是反應了過來,才不至于當場上演一出大變活人。
他慢了半拍才想起自己的偽裝,最后磕磕絆絆地說“你現在解決掉我的話,短時間內也照不到另一個能完成暗殺任務的人吧”
琴酒笑了“你在威脅我”
伴隨著上膛的聲音,白筠連連搖頭“不是,就是條子們你們也懂的,他們太想抓住組織的尾巴了,我今天還看見有人想對他動用私刑。”
“所以我覺得還是組織插一手比較穩妥我會告訴他組織的人過不了幾天就會接他出去。”
“有了目標時候,就算是真的被動私刑,他也只是會心底暗自仇視警方,而不會想著出賣組織。”
“只要成功撐過這幾天,他必然會被押送到其他地點,在路上我們有無數次的機會可以成功狙擊掉他。”
白筠越說便越通順,裝出來的膽怯也因此被沖淡了不少。
在伏特加驚悚的注視下,他淡淡地總結道“他到死都不會有機會說出不該說的話。”
比起硬是要求他一個啥啥都沒有的小基層一步到位,好像確實是如今的計劃成功率更高一些。
琴酒不禁多看了白筠兩眼。
他之前對山野智仁沒有人任何的印象。
如果是這種能果斷地將他人的情感當做棋子來使用,并且還會恰當地運用一切合理資源的人他不可能一點都不記得。
這樣想著琴酒手下用力,槍管在白筠的皮膚上壓出輕淺的凹陷,隨后伴隨著拖拽,拉扯著他的皮膚。
白筠“”
琴酒在確定面前的人并沒有任何易容的跡象,也看不出整容痕跡之后,才緩緩收回了槍。
“伏特加,找個地方停車。”
“是。”
黑色的保時捷緩緩停靠在街邊,白筠從善如流地下車,在關門之前,他聽見了琴酒的回答。
“你知道聯系方式。”
他最終冷冷地瞥了白筠一眼,道“別讓我失望。”
白筠點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之后,“啪”地關上了車門。
等到對方終于徹底消失在自己的視野之中,白筠才長舒了一口氣給馬甲上個戶口可真難。
哦,對了,找機會還得好好提醒五條悟一定要一直開著無限雖然如果計劃順利的話,根本不應該走到這一步就是了。
這時天已經完全黑了,白筠想了想,決定做戲做全套,直接回到了山野智仁租住的小公寓。
在進門之后,白筠先是將可憐的屋主人本人從身為空間中掏出來,隨后更改了幻術的內容,讓山野智仁自由活動,該吃吃該喝喝,隨后留下一個影分身看著以免出現什么意外,本體就又出去找乙骨憂太去了。
乙骨憂太雖然經過一年的蹉跎,迅猛地超標融入咒術界這個大環境,自己也不記得違反過多少法律,但在聽見五條悟被去蹲局子的時候,心底還是會涌現出真情實感的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