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得知,可能有更多的人與自己血脈相連,甚至能夠理解自己掙扎而極端的內心時,乙骨憂太甚至沒有猶豫,就飛回了國,和當時立場不明的“宇智波帶土”見面。
他實在是太渴望擁有一個屬于自己的族群,這種執念不是別人三言兩語可以改變的。
江戶川柯南從對方的表情大概推測出了乙骨憂太的心理狀態。
他不是很放心地委婉囑咐“我覺得在真正見面之前,你不要對他有任何先入為主的印象會比較好。”
即使“宇智波佐助”真的和那些命案沒有關系,江戶川柯南本身也傾向于對方是a藥的受害者。
畢竟他很難想象一個真正的7歲孩子會擁有那樣的眼神。
而就灰原哀之前和他透露的情況,會被喂下a藥的,大多都是黑衣組織的敵人,其中有像工藤新一那樣目睹了不該看的事件的,也有被黑吃黑滅口的。
其中第一個甚至是壓倒性地多。
所以江戶川柯南覺得,還是不要一開始就投注那么多的感情比較好。
乙骨憂太雖然知道對方在隱瞞什么,但是見江戶川柯南沒有惡意,便也沒深究,而是連連點頭“嗯嗯,好的。”
兩邊其實是同齡人,甚至江戶川柯南的“本體”還要大上一歲,平時面對小蘭的時候不覺得,現在被“學弟”這么當小孩哄,一時間他還真有些心情復雜。
江戶川柯南最后確認了一下手上的證件,打算有時間去找安室透確認一下,隨后將東西還給了乙骨憂太。
“作為偵探我只會相信實實在在的證據,所以我不會因為你的說辭,就放棄對他的調查。”
分開之前,江戶川柯南堅定地說道“無論這種事情發生多少次,只要我在案發現場看見他,我就會去找他,并將他的目的親自問出來。”
事實證明他并沒有說大話。
在兩人相遇的第一天,命案再度降臨,這次同樣有意識地跟蹤了江戶川柯南的乙骨憂太終于和白筠撞個正著。
當隔著兩條街,遠遠地和乙骨憂太對上視線的時候,白筠就意識到,這事穩了。
對方肯定是認出馬甲宇智波一族的身份了。
沒有了進一步對話的必要,白筠轉身就走,而令他稍微有些驚訝的是,對方竟然也沒有任何表示。
在徹底消失在人群中之前,白筠沒忍住回頭看了一眼。
乙骨憂太正目光灼灼地盯著他的方向,皺著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入獄第四天的晚上,五條悟終于正式迎來了他的第一個探視者。
為乙骨憂太領路的時候,風間裕也內心有些不太情愿。
但法律上來講他們并不能阻止犯人親屬的探視,所以最終,他還是沒有多說什么。
一見面
,五條悟就察覺到了乙骨憂太的異常,笑著問道“怎么這副表情,是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是五條老師記得最近教過我的那個技巧嗎”
乙骨憂太指的是復制無限的事情。
當時雖然五條悟想和對方像旗木卡卡西和與宇智波帶土一樣,采用“死記硬背”的方式,將非六眼不可掌握的無限拉扯到現實之中,但乙骨憂太并不太愿意。
如果一直按照先輩的腳印前行,那我永遠也無法讓他們真正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