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兩人的關系在部分人眼里,遠不止只好奇感情狀況那么簡單。這事也是江詩那邊有人問到江詩頭上,夏思樹才得知。
而兩人這種穩定的狀態,一直持續到最后一天的那場英語考試,夏思樹這邊出了件意外。
夏思樹是高二下半學期轉學進入聯高的,之前從澳洲回來不是秘密,年級里都知道,也是這個原因,老師也都比較照顧著她。
但學生們對這種背景天生就覺得有一種英語自帶buff的濾鏡,所以在這場考試前,隔壁座位的一個男生試圖想讓夏思樹考試過程中給他傳答案,并且堅持不懈地,一直糾纏到監考老師已經進入教室。
夏思樹坐在第二行的倒數第一個位置,男生坐在第一行的倒數第一個位置,即便不找她,也沒第二種選擇。
當時是考前準備時間,夏思樹只看了他一眼,既覺得莫名其妙,又覺得煩,帶了點漠然地收回視線,態度就是不想管。
英語考試整場時間一共一百分鐘。
加上聽力部分,夏思樹花了六十分鐘把試卷做完,二十分鐘仔細檢查了遍,而剩下的二十分鐘時間,用來趴在桌子上補眠。
一直睡到廣播中吹了哨,“考試結束停止答題”的聲音從廣播中傳過來,夏思樹才醒過來。
而坐在她旁邊男生被迫停止答題,罵了句臟話。
考試結束,兩名監考老師一個前一個后的下來按照順序收卷。
夏思樹把答題卡放在桌角,
等著被收走,
自己只低下頭收拾筆袋和草稿用品。
因為是最后一場考試的緣故,答題卡被收走的一刻,學生們就已經自覺步入了假期狀態。
哨聲響后,整棟教學樓都在吵鬧,離了考場的學生們在走廊追逐,嗔笑打罵什么聲音都有。
將桌位里的物品都收拾完,夏思樹這才從座位上站起身,拿上筆袋和外套往外走。
走廊上人影攢動,討論節日的氣氛熱烈,夏思樹往右邊的樓梯走,那邊距離七班的位置近些,只是剛踏出一步,肩膀就被人往后掰了下,她回過頭。
剛才坐她隔壁的男生站在那,面色不善地看她“不是,你他媽澳洲待久了,聽不懂中國話”
“”
夏思樹挺不能理解這人為什么有臉把她攔下來,像是她欠他錢。
這會走廊上全是剛出考場的學生,正值人流量最大的時候,這男生聲音不低,于是話剛落,距離兩人最近的幾個學生已經朝這邊望過來。
夏思樹這一秒臉色也冷下來,沒出聲,也不想這會和這人發生什么沖突,只甩過那只手,打算直接走。
“讓你走了嗎”男生復又拽住她,動作很大。
夏思樹肩膀吃痛,忍不住蹙了下眉,也語氣不善地朝他看“你沒事干”
這段路幾米范圍內的學生已經腳步放慢,回頭頻頻看向兩人。
“哎,別惹她。”旁邊有同班同學在場,攔了下那男生小聲提醒,隨后朝國際部的方向示意了下。
因為前面兩回合的動作,旁邊已經圍了幾個學生停在那。
又因為走廊距離寬度總共就那么點,前面的不走,后面的也沒法通行,于是逐漸成了被圍得水泄不通的一個情況。
“有什么可神氣的。”男生惱羞成怒地破口大罵。
因為這句當面的提醒覺得掉面子,顯得他怕鄒風,但又不想承認這一點,于是道“她媽不就是爬鄒風她爸的床,才給她塞進的聯高”
“靠。前面的什么情況”后面的人踮著腳看。
“好像是夏思樹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