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的夏思樹沒到人群里跟著大家一起熱鬧,只在酒水臺給自己拿了瓶酒,隨后往另一側的沙發走,一個人坐下。
江詩看了兩眼,朝她過去,把那個顯眼的手提袋放在了她面前。
“怎么了”夏思樹抬起眼。
“我小叔叔送的。”江詩想了下詞“一個長得挺帥會送愛馬仕的老baby。”
“”
因為鄒風的關系,江詩覺得自己這樣不太道德。
但對方是她小叔叔,她也沒什么掙扎的余地,要是真能把夏思樹追到手,她也喜聞樂見。
可惜夏思樹只看了一眼桌面上的那個袋子,便毫無興趣地收回了視線。
江詩默默地在心里給這只愛馬仕上了柱香。
她只負責把東西送到,其他的她不管。
跟夏思樹打過招呼后,她繼續到旁邊去招待過來的朋友們。
這棟房子處處都是歡聲笑語,光線五光十色的迷離,而夏思樹就留在這片沙發,沉默地把剛才拿過來的那瓶酒喝完。
獨自坐了一會兒后,她放松地往后靠在靠枕上,又無聊地開始研究起面前的“時間守望”。
“想玩”江支閔站在她身后輕聲問。
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走過來的,接著自然地坐到了她的身邊。
“挺簡單的,兩個人也能玩。”江支閔敲了敲她面前的盒子。
夏思樹抬頭看了他一眼,沒答。
她剛喝完一整瓶一十五度的果酒,對她而言,已經超過了微醺的地步,背景音樂也震得她腦子發懵,已經記不清剛才為什么要坐在這可憐巴巴地喝悶酒,也不知道面前這人到底想干嗎。
“上次你說你哥哥管你管得有點嚴,所以不能給我聯系方式。”江支閔想笑“他不管你喝酒”
夏思樹敷衍地“嗯”了聲,沒說話,只垂著頭,鎖骨被酒精熏得微紅,認真地想把面前時間守望的盒子拆開。
就這樣過去了大半分鐘,見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江支閔從桌面上拿起她的手機,打算先哄人要個聯系方式過來。
只是沒想到他剛把手機朝那邊遞,手指邊順著懸浮鍵往上滑,屏幕就微地“咔嚓”一聲解開鎖。
沒設密碼,或是人像解鎖剛好在遞過去的角度識別。
江支閔挑眉看了她一眼,比預想的方便,于是沒喊她,自覺把自己的號碼在她的通訊錄內存了下來,反撥了一次,也在自己的通話記錄上也留下她的號碼。
做完這一切,他把手機放回原位,端了桌上的一杯酒,繼續朝著她看。
不知道是什么樣的導火索,可能是女孩確實漂亮,尤其是這會喝了酒的模樣,又或者是這些年在各種場所中已經習慣了速戰速決,還是以前那套成年人的游戲規則。
江支閔一言不發地喝完手中那杯酒后,笑了下,隨后撂下杯子,嘗試著把面前抓著紙牌的女孩朝自己跟前拉過來幾分,靠近。
夏思樹條件反射地回頭。
這一刻,成年男性的壓迫感襲來,周遭聲音似乎在腦海中虛化。她一瞬間清醒過來,警覺地從沙發上站起身,胸口微伏地下意識往后避開“你干什么”
瞬間的動作讓她無暇顧及周圍,隨著她的起身,桌面上的空酒瓶和酒杯被碰得搖晃,剛才在膝蓋上搭的那盒紙牌棋子也通通滑落在地,“砰”地一聲在大理石地面上摔得四分五裂。
一地狼藉。
“靠,怎么回事”
“什么情況”
似乎是沒想到她的反應會這么強烈,江支閔保持微笑地看著她,挑了下眉。
動靜過大,四周的人將目光投向這一隅。
隨后有人目光越過兩人的身后,看見了另一道不知道什么時候到這的人影“鄒風”
夏思樹喉嚨微干,下意識地回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