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被加料。”江詩心有余悸地看著地上那根已經被碾得不成型的香煙。
一旦沾上,不是開玩笑的事。
尤其是因為家里有錢,只要走到這路上,在那些人的眼里就是條“肥魚”。
尤里娜沉默了會,也有些后怕,隨后故作輕松地朝著夏思樹聳肩,笑著說“看吧,想忘了你男朋友真挺難的。”
夏思樹也忍不住地笑。
等到兩人重新離開,鄒風把杯中剩下的洋酒喝完,而后輕拍了下夏思樹的膝蓋,從座椅上站起身,手背在身后朝她招了下,示意夏思樹跟著他過去。
夜已經深了,夏思樹不知道他打算干什么,但還是跟著他,穿過那邊的街道,從旁邊的斜坡往下不緊不慢地走,直到身后的音樂聲漸漸消失,見到下面的泳灘,泛著波光粼粼的大海,和一片亮著燈的建筑群。
“明早這邊會有日出,看嗎”鄒風忽地問。
夏思樹看著他。
“嗯,之前經常來這里玩沖浪和摩托艇。”他笑笑,朝下面抬了下下巴“下面有供給游客休息過夜的基地,住一晚應該沒問題。”
這片泳灘的基礎設施已經很完善,供游客配套的淋浴室和更衣間都有。
基地是片倉庫改建的,在這片泳灘的一角,旁邊還有救生員室和便利店等,距離漲潮的最高水位只差二十多米。
夏思樹跟著鄒風踩在吱吱作響的鵝卵石上,拽著他的手臂,一直到那片基地倉庫前。
基地還留有兩個值班的工作人員,鄒風付完錢,找他拿了把鑰匙,隨后熟門熟路地往最里面的一間走過去。
每間倉庫獨立,幾十平米的樣子,并不破舊,只是閑置了。
夏思樹撫了下被海風吹得微涼的手臂,看向幾十米外的大海,直到鄒風將門打開,她走進去。
房間內環境整潔,浴室和臥室都有,和酒店差不多的配置,用品一客一換,門后還貼著叫人安心的消毒打掃記錄。
夏思樹進了房間,跪在那張沙發上,朝著窗外的波光粼粼的海面看,心血來潮地問鄒風這個點能不能下去游泳。
鄒風看了她兩秒,點了頭。
因為這間倉庫的位置靠后,所以那片海也是這片泳灘最偏僻的一處角落,有幾塊礁石。
房間內有可以更換的浴袍,夏思樹合著那身v領短背心和熱褲,直接走到清涼的海水里,感受著漫過腰間,因為潮汐而浮動的清澈海水。
“酒醒了”鄒風垂著眼,短發被風吹得揚起,笑著看著她問。
夏思樹回過頭,因為腳不小心往后踩空的那一下,而整個人漫進海水里,濕發貼在臉頰,她抬手往后捋了下濕發,褐色的眼睛看著鄒風“嗯,醒了。”
對視幾秒后。
“我知道你想干什么。”夏思樹靜靜看著他,臉頰有些發燙,但還是邀請一般地輕聲開口“我在安全期,可以的。”
鄒風聞言挑了下眉,站在那兒,就保持著垂眼睨著她的姿勢,幾秒后勾了唇,話也說的直接了當“出來的時候帶了兩片,上飛機前買的,是沒打算讓你今天回去。”
夏思樹注視著他。
但這個事前的討論并沒到此結束,鄒風笑了,手肘搭在膝蓋間,蹲下身,有些憐愛地抬手替她撥了下耳旁的濕發,覺得自己有點不太做人,但還是低聲又問了一遍“安全期”
因為這一句簡單的問話,夏思樹莫名地有些緊張,但還是點頭,“嗯”了一聲。
那個時候她還不知道自己會有多慘,只下意識地看了眼他身上的短褲口袋,不知道他既然帶了怎么又問一遍。
鄒風看著她,拇指停在了她的下頜邊,誘導似地笑著問“那哥哥是不是可以不戴”
語氣叫人一時分不清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