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度方便的原因,夏思樹邊手往后邊偏了下頭,偏過去的瞬間,剛好對上了眼都不眨看著她穿內衣的尤里娜。
四目相對的那兩秒,夏思樹大概是想起了她的某段叛逆經歷,于是隨即整個身體轉過去,由側對著她的姿勢改成了背對著她,只留下發尾在半空中劃下的一道弧線。
差不多看這個舉動,尤里娜也悟出來點什么意思,還是倚在那,但有了點不爽“我很直的。”
聞言夏思樹側過肩,回頭看了她一眼,沒回,只手上繼續將胸衣的肩帶調整好。
尤里娜癟了下嘴“我只是覺得好奇,就試過那一次而已。”
夏思樹忍不住勾起了唇“你語氣聽起來好可惜。”
“嗯。”尤里娜點了頭,彎起眼“因為體驗感還不錯。”
尤其是和沒有服務意識的那種男生比。
就聊著天的工夫,把衣服穿好后,夏思樹將自己的濕發吹到半干,想到算是個聚會的場合,于是又化了個妝,最后等到一切收拾好,兩個女孩出門的時間已經不早了。
這次要去的地點是靠近湖邊的一處高處草地,在一家復合式花園餐廳,門口養著條金毛,兩層樓,一樓只有一個小房屋,其他大片的平地是擺著沙發桌椅的露臺。
這兒旁邊就是社區公園,高地圍了半圈緩沖的柵欄,有樹蔭,旁邊就是湖景,也是附近學生和居民常來的一個野餐地點。
其實按照周逾和張年晚幾個人來看,紐約市是個和休閑兩個字沾不上太多邊的地方,能挑得上最近的就是旁邊島上的那片海岸,所以這兒已經是市內不錯適合休閑聚會的好地方。
日光已經消退不少,算是傍晚,光線開始帶了些橘調。
差不多從看見那張照片后,周逾對這次聚會的興致就達到了一個巔峰,人是坐在一樓的沙發上的,但對即將要過來的那個人已經有點望眼欲穿。
鄒風就在他旁邊坐著,垂著眼,正抽著根煙,手腕子搭在膝蓋內側,另一手拿著手機。
周逾嘴角帶笑地朝他湊了過去“阿風。”
鄒風撩起眼看向他。
“你回去后我會舍不得你的。”周逾亂七八糟地胡扯著。
但鄒風只停了
一瞬,勾了唇v,看他,聲音里帶著笑“噢。”
“”
他們來得算早的,只坐了一會兒,鄒風走出去接了個電話,隔了大概十分鐘,再回來的時候,這邊已經多出幾個人,其中兩個是曾經聯高國際部的學生。
“zach”
剛坐下,身后樓道上來的方向傳來聲喊,鄒風靠著沙發偏頭看了一眼。
過來的是兩個女孩,也和尤里娜一個大學,周逾要是沒記錯,其中一個某次給鄒風遞過房間鑰匙,只是鄒風去沒去他不清楚,但多半是沒去,不然不是這樣的發展。
張年晚曾經專門分析過,鄒風的這些桃花是哪來的,80的原因都指向是因為他單身,這個單不僅是沒女朋友,還包括連個床搭子也沒有。
單身正常,但一般的空窗期也就幾個月,像他這樣從出國就基本沒和女孩打過交道,但之前的那段戀愛又不是秘密,一早就被熟人傳開過的情況,足以說明他這個人正常。一個正常男人,總該有點需求。
就想著的這個時間,那兩個女孩已經上來了,同步地穿著小吊帶,裙擺隨著步子揚著,走哪都像是雙胞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