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靜了一瞬,一半是因為夏思樹突然出現在這個場合,另一半是因為夏思樹竟然是頂著別人未婚妻的頭銜出現在這個場合,而鄒風就在場。
“阿風。”周逾也沒忍住笑了下,說道“你女朋友來了。”
他甚至是連個“前”都沒加,源于他對鄒風的了解,從而在這件事上,形成了心照不宣的沆瀣一氣。
“她有未婚夫的。”申心皺了下眉,不知道他在亂說些什么,于是只仔細地給他介紹“vance好像還是她媽媽給她介紹的,說阿思喜歡這樣的類型,長得帥,會打棒球,而且vance家世也不錯。”
而這一瞬間周逾也像是成長了似的,沒駁她。
他應該反問一句,為什么會給她介紹vance,為什么恰好也是個會打棒球的。
不是夏思樹喜歡會打棒球的,是她念念不忘的那個人會打棒球。
鄒風會打棒球。
而這些,大概也只有親眼見證過他倆那一段的人才懂。
光線似乎連指尖都鍍上了層光暈,差不多就在人要走過那條楓葉道的時候,鄒風才慢了半拍似的,偏了下頭,嗓音依舊平淡,只沖著當時離他最近的張年晚問了句“她是誰的未婚妻”
于是張年晚又給他回答了一遍,但鄒風沒再接下一句。
風舒服地往這兒吹著,暮色將至,他身邊那圈沙發上也坐著幾個人,四目相對了眼,其中不乏和他交情尚可,對他還算熟知的。
所以依照他們對鄒風的了解程度,他那句“她是誰的未婚妻”問完,雖然聽到答案后選擇了沒再開口,但后面應該是隱藏了一句“現在是我的了”。
是他的了。
而夏思樹也終于在進入餐廳前,抬頭看了一眼,兩人視線交匯的那一瞬間,在鄒風身邊的人,曾經在南城又或是西港知曉這一段的人。
他們清晰地聽見有東西在燃燒,在死灰復燃。
他的欲望,他的野心。
也是她的欲望,她的野心。
從一樓上到一樓的時間總共用不著一分鐘,而就在這一分鐘內,周逾和其余的幾人已經起了身,心照不宣地在鄒風的身邊重新讓出了空位。
人影在樓道口重新出現,這一片竟然出奇地安靜了下來。
炭火在噼里啪啦地燃燒,頂著那道視線,夏思樹的腳步也微頓了下,她手中捏著那瓶冰水,指尖輕微地泛著些白,但步子還是往前走著的,直到兩人間只大概一米的距離。
夜幕下傍晚的風吹著,霞暈正從天邊消逝。
就這樣無言地沉默了許久之后,夏思樹還是開口,喊了他一聲,喉嚨動了下,看著他,說了兩人重逢的第一句話“鄒風,好久不見了。”
聲音摻在風里輕著,她看著他“你是不是,有些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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