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尤里娜還挺會揭自己短的來了句“寶貝不會以為我喜歡你男朋友,就只看上那張臉和身材叭”
當時夏思樹想了一會兒,帶了點心機女孩意思地挑眉敲著鍵盤回她那邊的地下一層我去過。
尤里娜問藏這么深
夏思樹這才滿意地給她回鄒風帶去的。
那個暑假從西港回來,大學還沒正式開始的那段時間,她在那玩了次賭石,但一個成色好的也沒切到。
nana能不能刪掉我。
回憶完這一段,鄒風剛好從書房過來了,“咔”地抬手擰了臥室的門,就見到夏思樹坐在地毯那兒,面前是敞著的保險柜,里面是他隨手放在里頭的現金和槍支。
而夏思樹只問了他兩個問題,第一個“你有持槍證嗎”
鄒風笑了笑,單手插著兜,“嗯”了聲。
第二個問題,她聲音帶了些正經和嚴肅“你在美國的這幾年,干壞事了嗎”
那時鄒風已經走到了她身前,抬腳將保險箱的門重新合上,不知道出于什么想法的,勾著唇,垂眼抬手摸了摸她的頭。
“哪來的機會干壞事”鄒風說著,給了她一個十分可信的理由“攢老婆本的時間都不夠。”
夏思樹覺得這理由挺讓人信服的。
兩人那晚的確
在那張沙發上做了一次,洗完澡后,夏思樹從浴室走出來。
“這一層的風景是不是更好”鄒風笑著坐在椅子上,意有所指地問著她。
那會兒天色已暗,整個紐約的璀璨燈光都在她的腳下,夏思樹穿著睡衣站在落地窗前,似乎能感覺到這層玻璃隔絕的風聲。
“搬上來住”他問了句。
夏思樹將視線移到他的臉上,那會她已經又喝了兩杯紅酒,不算太清醒,于是忍不住彎唇“萬一吵架了,你會不會讓我走”
鄒風也笑了聲“那明天產權轉你名下,吵架了你把我趕走。”
夜還很長,說完,鄒風脫了上衣,拿了條浴巾進到旁邊的衛浴。
他待會還要出去趟,但告訴她會晚上十二點前回來。
公寓靜謐著落針可聞,夏思樹短暫的休息了一覺,醒來后她有短暫的失神,直到掀開被子,光著腳走到落地窗前緩了會兒神,似乎這會兒才有了從飛來紐約的那班飛機上,真正落到實地的感覺。
她站在高處,漫無目的地抬手往后捋了下頭發絲,在百米高空之上俯瞰著輝煌燈光,紙醉金迷。
窗外夜空中高樓大廈鱗次櫛比,在她吊帶裸露出來的后背上有幾處新吻痕,手機傳來震動,她愛的人正發來條新的信息,問她想吃些什么夜宵。
回完他的信息,夏思樹拿過旁邊的紅酒給自己又倒了杯,一手握著酒瓶,一手端著酒杯,彎起唇地朝窗外舉了下。
這杯酒敬這座不夜城,也敬自己來時的路“紐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