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我解釋你剛搶了我的東西,我們扯平了”
許知言說完,站直身子不卑不亢。
雖然面上不顯,但他的思緒飛轉,不斷思考著要怎么脫身。
太突然了
這白燼出現的太突然了
但瞥了一眼咖啡機頂端,已經完全干癟的枝干,許知言忍下心疼,將眼前突兀出現的狀況歸納總結。
在見到他時,白燼的眼神里閃過了一瞬間的錯愕。
也就是說對方之前確實像個傻子一樣,信了他的鬼話,之所以出現在這里,是因為那個卵包的力量。
真的信了這么好騙
想到這,許知言收起編織袋拿著匕首側頭,悄悄觀察著咖啡廳。
咖啡廳兩側的玻璃大門全部打開,外面也恢復了原先走廊的狀態,看上去能夠移動。
但看到咖啡機上干癟的卵皮,他的內心就一陣抽痛。
可惡雖然這個咖啡機很惡心,但這個卵被保護的很好,誰知道這玩意兒在孵化什么,就算不厲害但也肯定很稀奇嘛
就在他琢磨一會要從哪邊跑的時候,眼前穿著得體西裝的男人,淡淡開口了。
“哦扯平了”
它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笑意,似乎覺得許知言的話很有趣。
白燼看著眼前赤著腳站在骯臟地面上的青年,它銳利的目光將對方來回打量了三遍,才皺著眉頭開口。
“為什么不穿鞋”
“嗯”
還在想怎么忽悠的許知言一愣,沒猜到對方會問這個問題,但他還是老實的指著一旁的沙發“被搶走了。”
大概是意識到了眼前的切片是個愛多管閑事又好騙的家伙,他垂下眼簾,放緩聲音。
“這里確實很可怕。”
許知言垂下手,表現的有些無措。
雖然理論上來講,把手中的匕首丟到地上,砸出咣當一聲,效果會更好,但這柄違規之刃可是非常強力道具,萬一真丟了怎么辦。
無奈之下,他只能握緊匕首,抿著嘴唇一臉防備望向白燼。
“你是誰你是活人還是死人”
是了,他跟網上的金主白燼從未見過面,也沒交換過照片,雖然對方可以認出他來,但他可不能直接認出對方。
尤其是他的房間里,還有一張和眼前人一模一樣的遺像。
質疑一下很正常吧
摸清思路,許知言很想沖回幾秒鐘前把自己的語言漏洞給補了,但事已至此,他只能繼續瞎編。
“你為什么會知道我和網友的對話內容你是不是偷手機的小偷”
反正他決口不提自己知道眼前人的身份。
果不其然,這兩個問題過后,穿著筆體西裝的男人站在原地,表情有些糾結,成功被帶進了溝。
“”
它一時竟然不知道,自己應該先回答哪個問題才好。
思索片刻,它選擇先從重點開始說。
“我就是你的金主”它覺得眼前的小主播在瞎扯,剛剛明明已經回答了對話。
誰知話還沒說完,許知言嗤笑一聲反駁道“我不信,我的金主起碼是個人,你的模樣你是活人還是死人我見過你的遺照。”
遺照的事又不是他弄的,他選擇大聲說出來,如果能從對方口中得到回答,那就更好了。
這話似乎勾起了白燼不好的回憶,它的表情帶著點懊悔。
“這有些復雜。”
淡淡灰燼味道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