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我感覺鬼神先生好像不太高興”它皺著眉頭,把看到的說了一遍。
自從許知言把切片關進咖啡廳,鬼神的眉頭便沒有松開過。
其他幾個還在笑的怪物一愣,直說不可能。
“不會的,鬼神先生才不會因為切片被關就生氣”
“是的,我覺得鬼神大人對自己比較狠。”
“論處理切片,還是鬼神先生自己下黑手的時候比較狠呢。”
雖然并沒有眼見為實,但鬼神本人毆打血管的事情,后續在安全屋內小范圍流傳開。
曲季點點頭,又搖搖頭。
“我知道鬼神大人不會因為切片被關而生氣,所以祂皺眉我才更擔心啊”
安全屋系統并不擔心。
應該沒事,這次可是規則套規則,宿主直接用道具鉆了場景的bug。
“會不會是那個切片有其他的逃離方式”
老楊抓了抓頭發,一臉忐忑。
這下,整個安全屋的怪物們都擔心起來,畢竟許知言剛剛的挑釁行為確實十分醒目。
介于鬼神周圍的炙熱場景,其他怪物們都無法靠近,所以這個詢問的任務,再次落到了系統的肩上。
大廳中,正在盯著直播的鬼神眉頭緊鎖,感知到系統的存在,祂略有幾分不耐。
“有事”
沒,沒事,就是就是大家有些擔心宿主安全屋系統沒有直說大家是看鬼神臉色猜內容。
明明之前切片白燼高高在上,想把許知言做成電子寵物的時候,鬼神甚至尷尬到把直播關了兩分鐘,沒道理困住之后還發愁。
所以我們想知道,許先生會有危險嗎
它耐心等待著回答,得到的卻是鬼神的嘆息聲。
“融合不是單向行為。”
祂看著屏幕中的青年,目光卻像是要落在那盤錄像帶中。
廣播大廈,十三層咖啡廳。
火焰燒盡了一切,整個咖啡廳被燒成了一片廢墟。
可唯獨帶著規則之力的沙發完好無損,有半只鞋子嵌入沙發里,甚至還有手拽著一只襪子。
白燼仍舊站著門前。
耳畔是火焰燒灼時發出的噼啪聲。
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掌,掌心似乎還留有許知言輕拍時蹭上的溫度。
忽然,它低聲笑了起來。
“我能吞噬它,它也能夠吞噬我。”
更旺盛的火焰燃燒起來,瞬間將它吞沒。
借來的不穩定軀體在烈焰中緩緩溶解,像是老去的皮肉一般,一塊塊掉下,在火焰中氣化消失。
死亡錄像帶里,一場看不見爭奪即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