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祈愣了愣,差點要把昨天在夜店喝的伏特加給笑噴出來。
宋祈腦袋里飛快地想著三十來年自己遭遇過的悲慘事件,才把瘋狂往上翹的嘴角按下去。
正色道“那傅瑜是怎么反應的”
阮洛耳根有些泛紅“他,讓我得逞了。”
宋祈盯著阮洛看了半晌,突然很想給三年前的自己一個大耳刮子。
那時候他只知道忌憚那個虐待狂,卻不敢拼著失業、拼著在京城混不下去的危險,去冒死解救阮洛出苦海。
可現在
面前的阮洛純得不像話,狠狠地撥動出了他的保護欲。
宋祈嘆氣,要不是阮洛現在已經成了真傅瑜的眼珠子,他還真想做他的護花使者。可惜輪不到他了。
宋祈心里有些酸軟“那不是猥褻,也不是騷擾。阮洛,那是所有oga都會有的,正常的生理反應。只是標記你的aha是傅瑜,是頂級的。所以給你帶來的影響更加極端。僅此而已。”
有了這番談話,阮洛總算不那么懷疑自己了。
只是和傅瑜相處的時候,仍然不自在。
尤其是談完話,阮洛在病房看著傅瑜替自己收拾自己的東西時,阮洛會有些手足無措。
后來坐上邁巴赫的副駕,被傅瑜載著開往回家的路時,阮洛一路上也是如坐針氈。
終于,在行駛了半小時后,傅瑜在等紅燈的間隙,擰開手托上的保溫杯遞給阮洛“洛洛,喝點水。”
阮洛才看了傅瑜一眼,抱住杯子,小口小口地喝起了水。
于是一路上,兩人沒一個再說話。
一個專心開車,一個專心喝水。
就這么持續了十五分鐘,在一個沒有紅綠燈的路口,竟然堵車了。
任傅瑜在商圈里手眼通天,動輒翻云覆雨。
可在大馬路上,被堵車的時候,他卻狠狠體會了把束手無策。只能等這波堵車潮過去。
阮洛乖乖地抱著水杯,也默默地等。
可就在這個時候,街頭上竟然傳來了越來越近的叫罵聲,以及推搡追打的身影。
阮洛的身體對于這種怒斥、尖叫,以及打罵,異于常人的敏感。
在聽到、看到的一瞬間,他就瞪大眼睛,身體緊緊地繃了起來。
可與此同時,帶著龍舌蘭信息素的大衣一把裹在他的身上,被可以拉高的衣領遮住了阮洛看出去的視線。
“洛洛,不看。”傅瑜在身側沉聲道。
可門外的捶打,以及慘叫聲已經
傳進了他們的耳朵里
“你吃老子的,喝老子,就特么一條老子養的狗。老子就是打死你,又怎么了”
“你不過是個下賤的會發情的oega,跟我裝什么清高。”
阮洛的手指把保溫杯抓的死緊。
就在這時,他頭頂被傅瑜很輕地拍了拍,傅瑜沉聲道“乖乖待會兒,我出去三分鐘。”
隨著傅瑜話聲落音,阮洛發現,整個世界清凈了。
傅瑜不知道開啟了什么功能,車內車外聲音分離,外面的世界,阮洛聽不到了。
而后,阮洛看見傅瑜走下車,鎖上了車門。
傅瑜的身影消失在車窗的時候,整個車窗竟然被瞬間霧化。
阮洛的眼睛哪怕已經從傅瑜的大衣里探出來,仍然看不到外邊的世界了。
但阮洛隱約知道傅瑜是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