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裁判話音的落下,前所未有的巨大聲響席卷而來,對立海大的應援一聲壓過一聲,就連沒有所屬的中立觀眾也忍不住加入立海大的立場。
“立海大立海大etsets立海大”
“神之子神之子立海大神之子”
好在冰帝的人夠多,聲音還沒有被淹沒在人海中。
“要是換個學校,選手心理壓力大死了。”忍足謙也唏噓道。
“換個學校換個人也不會和幸村打這么久吧。”白石藏之介說。
“也是哦”
一邊是靜靜佇立在底線的美少男,一邊是已經氣喘吁吁倒地不起的選手雖然也是位美少男,即使他看起來有些楚楚可憐,但現在已經沒人有功夫去欣賞了。
競爭的氛圍早就感染了觀眾,現下所有人眼中只有比賽只有勝者
不管是誰,只要誰能讓這場比賽更加緊張刺激,更加熱血噴張,就是此時唯一的關注
“你們說誰會贏”
這個問題已經不需要問了,幾乎所有人都在天平的另一端放上了賭注。
今年的勝者仍是立海大,他們會實現今年的三連霸。
“半澤雅紀以目前的狀況獲勝的幾率為0,擺脫滅五感的可能性為12,擺脫滅五感后獲勝的機率為”乾貞治在筆記上畫了個圈,這個數據讓他有些不確定,“44”
菊丸英二問“你那個疑問的語氣是什么啊貞治。”
“因為不確定他擺脫滅五感后的狀態,如果是正常狀態下獲勝的幾率是很高的。”乾貞治有些遲疑,“擺脫幸村滅五感后的狀態,很遺憾,沒有相關的參考數據。”
“在目前的已公開比賽中,還沒有人能做到這一點。”
幸村的滅五感,就是一個不可解的難題。
“這么說,半澤的勝算完全沒有嘛。”桃城武有些失望,“我還想著他能贏呢,立海大那些人也太神氣了,要是輸了也颯颯他們的威風”
海堂熏并不理解他的話“可是立海大和冰帝關系很好吧,菊丸學長不是說以前還碰見過他們一起在游樂園玩。”
“我說的是對我們啊對我們”
“這么一說確實很可惡。”
聽了乾貞治的話,似乎大家原本對冰帝獲勝的信心一下就減淡了,部員們在打打鬧鬧,手冢一如既往的沒有發聲,甚至沒有出言讓他們安靜,畢竟在一片嘈雜的會場中,他們這些分貝實在不算什么。
前排已經有人激動得脫了上衣揮舞了。
“我倒覺得半澤或許會擺脫滅五感呢。”不二周助笑坐在前面瞇瞇地說,聲音又柔又低,完全不會因為周圍的吵鬧而太高音量。
坐在他旁邊無聊靠著靠背的越前龍馬聽到了,終于給了個眼神“不二學長為什么這么認為。”
“嗯直覺吧。”不二想了會兒,也沒給一個確切的答案,反倒又拋出了一個問題,“那么你認為呢。”
從比賽開始就沒說過話的越前龍馬看向球場,大而圓潤的貓眼中,倒映著整個球場。
“切,半澤那家伙,還差得遠呢。”
越前龍馬擁有愈挫愈勇,知難而上的勇氣,最擅長在困境中反叛逆襲,甚至在對戰中不斷地學習敵人與突破自我,這點和不二周助很像。
這種人的精神力都不會差,精神力可并非只有對網球的熱愛那么簡單的事。
就像冰帝的跡部景吾,不論遇到什么事都臨危不亂冷靜應對,愿賭服輸,自尊心極強,但又包容他人,可以為他人去妥協自身。
按理說,半澤雅紀不應該在精神力方面是個短項。
看著場上半澤遲遲發不了球,教練已經去詢問選手要不要棄權放棄比賽時,齋藤至在那份評估表上,遲遲不在精神力那一欄下筆。
另一張同樣的地方上,幸村的是6。
“哦喲,居然還站的起來,真是個讓人頭疼的孩子。”
但打球可不是站起來就行的事。
周身的黑暗讓他呼吸急促起來,快得就連呼氣都成了負擔,什么都感觸不到的情況下,時間都停滯了,似乎只能察覺到自己胸腔里的那顆心在不斷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