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球沒意思,得分才快樂,嘖,這小子是什么抖s。”懶散地坐在看臺上,越前南次郎無視其他人嫌棄的眼神,掏了掏耳朵,用腳給另一條腿瘙癢。
“那個誰,叫什么名字來著,唉,對,就是那什么u17的教練。”看前面高大的男人笑著回頭,越前南次郎終于對他有了印象,“你頭偏點啊,擋住我了。”
“如果您坐起來看的話就不會擋住您了,越前先生。”齋藤至笑著說。
“哈一群小毛孩子打球有什么好精神的,能看就不錯了。”這話說的十分放肆,可他有這個資本。
“如果您真這么想就不會來了,不是么。”作為精神教練,在心理學觀察方面,齋藤至也是一把好手,“您覺得怎么樣,這兩個孩子。”
“問我那我勸你遲早熄了這個心,那家伙心就沒在這上面,以后也不會走這種路。”越前南次郎感覺耳朵越來越癢了,“就算要走,運動天賦那么好,還只愛得分,嘿,那你說別的項目是不是也搶啊。”
要達到同樣的快樂,籃球、足球、排球那么多體育項目,那個不可以
“那就是其他人的事了,我只負責u17。”
“真是無情啊,只看重眼前的利益也不錯。”越前南次郎還算認同,“但你為什么會認為u17對他來說算得上一個利益。”
兩人默契地都沒有提幸村精市,這是最板上釘釘的一個人。
站在世界網球場上的都是瘋子,早在看到半澤雅紀的第一眼,越前南次郎就確認了。
這家伙瘋不起來,不會一直待在球場上。
當然,這種選手多的去,只是他沒必要在會知道結果的人身上浪費時間門,就像大家都知道跡部景吾會接管家業,與網球手無緣,那么也沒有伯樂會在他身上費盡心力,把他培養成一個世界網球運動員。
幸村精市就不一樣了。
“現在的日本真有意思啊。”越前南次郎掏出一根煙,叼上。
“我家的小不點,還差得遠呢。”
“66,冰帝學園得分,平局。”
現在的情況很不妙。
在基礎差不多的情況下,單論身體素質,半澤在幸村之上,而無我境界在此時剛好可以抵消掉tsd帶來的副作用,甚至讓身體變得更加靈活,動作銜接更加絲滑。如此,幸村雖然也得了幾分,但被溜的也很厲害。
現在到了搶七局。
“呼”他呼出一口濁氣。
聽上去只有兩分的差距,但幸村知道,這沒有那么好結束。在無我境界的雅紀手上連下兩分不是什么易事,最好的長期計劃就是耗到他結束無我境界,可是
誰知道半澤雅紀的無我境界能保持多長時間門
結束無我境界后他的體力又有多好
那家伙本身就是一個體力怪物,遠超自己,而自己現在的體力比起以前還是稍差些。
幸村握緊了球拍,沒想到居然到了這種對他最不利的局面。
另一邊,半澤雅紀卻沒想那么多。
幾球后他的精神也就抽離了出來,重新回到球場上,正式脫離了滅五感,只是心中還是會忍不住恍惚,時刻感受著過快的心跳。
如果不是有休息時間門,他真的很怕自己因為心跳過快而猝死。
“脈搏正常,你為什么會有這種錯覺。”榊教練問,“實在不行我們棄權,身體最重要。”
“不,那就沒事了,可能就是我的心理問題。”
頂著教練“你不要騙我”的眼神,半澤雅紀再次走到球場上。
他已經可以直面心中的夢魘,雖然耍了些小手段,走了捷徑。
那么是時候打敗之后的boss了。
“冰帝冰帝勝者是冰帝勝者是半澤”
在激烈了不少的應援聲中,半澤雅紀也忍不住抬高了胳膊。
“啪。”
響指打響,冰帝的學生條件反射的一頓。
“勝利是我的。”
他的聲音很輕,語氣也不強烈,甚至滿是敬語,就像是標準好學生對老師的談話,完全沒有跡部的張揚與放肆。
在他話音落下的一瞬間門,整個球場都短暫的停滯了一段時間門,隨后而來的是前所未有的激烈與爆發
“哦哦哦哦哦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