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上的僵持讓人急得抓耳撓腮,一顆顆心也跟著徘徊在兩者之間的小球一起忽上忽下。
“我,我不行了大石。”菊丸英二抓緊了搭檔的手,“我心跳再加速”
“緊張很正常,但英二你不要掐我的皮。”
“誒對不起”
在如此的期待中,比賽的緊迫感似乎更上了一層。
“87”
“88”
“1212”
“1817”
“1818”
這是場沒有盡頭的搶七局,兩人你追我趕,分毫不讓。
“因為早早就關閉了無我境界,所以減少了體力的流失么。”柳蓮二說,“把無我境界當做一個破招的技能未免也過去奢侈了。”
“突破天衣無縫的不是無我境界。”這點真田比誰都清楚,不然他也不會一直是幸村的手下敗將,“比如說是一個契機,讓他接受了無我境界的事實。”
兩者是正反面,在突破無我的那一刻,他也繞過了屬于滅五感的鏡子學會去接受身體不受控制的短暫現實。
所有事不會完全按照設想去進行,這個世界上從不存在完美的事物。
幸村又怎么能確定自己的預判都能準確呢
原本應該打出吊高的人急停轉身,以一種這個身高不會有的柔韌回身將身前的網球抽到完全相反的方向
“1819”
即使幸村的速度很快,反應也很及時,還是錯過了一毫。
“幸村的體力開始變差了。”柳蓮二記錄著,“剛剛半澤還要體力減少的頹勢,現在似乎又恢復正常了。”
“他一向如此。”
跑長跑時,有的人會從頭到尾保持一個速度,有的人擅長前期爆發但到了后面就沒力氣,也有人直至終點才會加速,還有人跑著跑著會歇歇停停,只要喘兩口氣就會又有動力。
半澤雅紀就屬于最后一種,而且還擅長前后期的爆發。
聽到真田的話,柳蓮二把對他耐力的評估下降了一格。
“感覺田徑隊不會喜歡他。”尤其是中成距離,“短跑還是很適合的。”
短跑真的很合適,長長的雙腿,超強的爆發力,靈活的肢體,以至于在底線移動時都比其他選手要看快了很多,這一球原本是幸村發球占優,硬生生被他打出了自己發球的優勢局起勢。
“砰”
這樣大力的球不知道回了多少個,幸村已經感覺不到虎口的麻木了。
和力量型的選手打球還真是遭罪。
只是半澤雅紀的外表過于秀氣,幸村由于高超的技巧也沒有被這種球難倒,以至于外行的觀眾根本意識不到這種可怕。
始作俑者本人完全意識不到這一點,他整個人正處于一種絕對的興奮狀態。
最后一球只要打完這最后一球
勝者就是冰帝,而他也會很快結束這一局
此時,對戰勝幸村的執著早就不知道被拋到了哪里,突破滅五感對他來說已經是最大最滿意的成就。
體力下降、持拍的手臂開始遲滯,現在是最好的機會。
持拍的左手隱蔽的傾斜了角度,回拉,看起來像是準備普通的削球。
隨著球拍與球的撞擊,那顆球穩穩地飛躍,橫沖直撞地奔向了底線
半澤雅紀并沒有隱瞞自己的意圖,將點水那樣詭異的發球融入回擊中,打出像零式一樣的削球,這在之前也出現過,幸村輕松地就做出了判斷,來到了位點準備回擊。
只要快速截擊就可以抓住那短短的一瞬間
一聲小而輕的“砰”響起,拉動沉重的胳膊,幸村精市做到了